67第六十七章 交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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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规矩?但切原发现自己在笑,绷不住的那种。三单那一场的看台,是散场后森一句一句学给切原听的。第一局丢的时候,森已经开始编安慰稿了,凤摇头,让她等一局。第二局起,节奏变了,球一拍一拍往深里送,慢得像在还债。看台上有冰帝的球迷先喝倒彩,后来倒彩也稀了,不是不想喝,是找不到点。没有漂亮的穿越,只有一个人把比赛一寸一寸拖进泥地,等另一双习惯飞的眼睛自己累。
"他变了个人似的。"森说。
"他没变。"凤说,"他把想赢两个字收起来了,先把不输摆上桌。"
小笠原翻过一页从没翻开的杂志,淡淡接了一句:"你教的?"
"不是我。"凤说,"是他自己捡的。"
"捡的。"小笠原重复了一遍,把这三个字放在嘴里称了称重量,"行吧。"
四场结束,三比一,关东优胜。最后一场单打,幸村部长上场的时候,胜负其实已经定了,可他打得很认真,认真到看台安静下来。对面是迹部,最后一年,抢七打到十比八。球落地,全场起立。
白色的冰帝队列在网前排队握手。迹部站在最前面,摘了护腕,跟部长握手的时候说了句什么,部长笑了,回了一句。切原隔着半个场馆听不见,只看见迹部笑了一下,不是电视里那种笑,是咬着牙的那种,抬手拍了一下部长的肩膀。
赛后通道里迎面撞上。迹部停了半步,看着切原他们几个低年级的,忽然说:"最后一年,别替你们家部长丢人。"
"我们从不丢人。"仁王前辈笑嘻嘻地顶回去。
迹部哼了一声,走了,桦地跟在后面。
颁奖的时候,旗帜升起来,全体立正。部长举着优胜旗转了半圈,朝看台,朝对面,朝他们。切原在队伍里踮了下脚往东侧看,看到了。学姐坐在第三排,手里那把折扇还遮着太阳。森在旁边跳起来挥手,小笠原坐着,帽子檐压得低。
学姐没挥手。她看着切原,抬手,比了个很小的拇指。就这个,但够了。切原腰板一下子挺得笔直,比升旗的时候还直。
散场,切原把奖牌塞进包里往外跑,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学姐发来的:"恭喜。替我谢谢你部长。我先回去了。"森隔着栏杆朝他喊,你家学姐跑得比获奖选手还快,话没说完被小笠原拽走了。
真田副部长从他身后走过,留了半句:"回去加练。全国,八月。"
八月。全国。切原摸了摸包里的奖牌,凉的。回去路上他在便利店给自己买了瓶可乐,冰的,一口下去从喉咙凉到胃。胃里烧的东西,总算熄了。
那一年他们都是抱着一种奇怪的心情去的。想赢,特别想赢,几个人的最后一次。又怕提,谁都不提最后两个字。大巴上丸井前辈想活跃气氛,说了三个笑话,全冷了,最后一个连他自己都没笑完。
抽签,淘汰赛,一路往前。四分之一决赛碰上那年最大的黑马,上场先丢两场。第三场是切原,手一直在抖,赛前那次呼吸,做了三遍才做匀,赢了。第四场柳生和仁王前辈磨了三盘拿下,第五场,部长的一单收尾。那天没有一场是轻松的,每一场都耗到见底。
决胜,大阪,三比一。切原三单的那场,赢在第二盘。当最后一个球落进界内,他听见的是整个场馆的声音,而不是某一个人的。
三连霸。
旗升起来的时候,三年级那一排站得整齐。切原站在第二排,看着他们的背影。真田副部长的背挺得笔直,柳前辈的手按在柳生前辈肩上,丸井前辈低着头,桑原前辈的手搭在他后颈上,部长站在最中间。
更衣室里,奖杯传了一圈,回到部长手里。
"好了。"他说,"开会。"
没人说话。部长把那面卷起来的队旗立在柜子前,转过身。
"三年了。你们知道的,我以后走职业。大家都有各自的路。"他看了一圈,"立海大的路,还要有人接着走。"
他从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