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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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砚归又是一阵冷笑,重逢的温暖三言两语就打散了,同一时刻,他又为自己的冷笑愧疚。
他恨死她了。
但他对不起她。
陆折闲撇嘴:
“我知道下人们说你不好,我罚他们了,怕你不舒服,没让你听见。”
他没有冷嘲热讽,却也不知该以何作答。
“小六,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府尹干的吧,栽赃崔见景。”
砚归问:“你见过她了?”
“见了,你知道的。”
他侧过身望向她,问:
“你要,帮她?”
陆折闲缄口不言。
砚归略显激动地握住她的手:“你就指认是她做的,这不好吗?”
她用另一只手抚着他的背,以防他情绪起伏太大又要喘不上气,等他平稳了才说:
“我干不出这事。”
陆折闲不敢看他的神色,道:
“这个栽赃手段很拙劣,府尹知道她破得开,就是想给她添点麻烦,顺便看看我真正的立场,我要是作伪证,就等死吧。”
“那你……”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冷静后的羞惭和自厌马上吞噬了他,他隐忍地咬唇,调整呼吸。
肚子起伏明显,他垂眼看向孩子,愈加心软心酸,陆折闲让他别咬嘴唇,上手替他拨弄,他躲了一下才松开,唇由惨白到嫣红。
陆折闲:“没事,我知道你急了,不对,不是说你急,是说我心疼你。”
随着这些日子的相处,砚归也有所软化,诚实说:
“我就是,过不去。”
“好,届时府尹上门,我不表态,让她们自己闹去,啊。”
为了砚归和他腹中孩子的健康,陆折闲决定这事先告一段落,她学着文人雅士的做派,陪他给砚台开锋。
砚台开锋不累人,可烦得很,她用打湿的山木炭搓砚堂,沙沙咔咔的,很不顺手。
得亏她抢活干,要不然砚归那手劲儿得推个十年八年才能完工,那会儿,孩子都长大了。
孩子,活生生的孩子,会喘气的那种。
在一旁的砚归,发现陆折闲开始诡异地微笑。
砚归:“……?”
费劲的粗磨去蜡做好,她查看砚堂的情况,正是毛躁的时候,还有的磨。
“我来吧。”
她抬眼,砚归起身靠在桌边,隆起的腹部比旁处更温热,陆折闲伸手碰一碰,他无语凝噎,用手轻轻将她的手拨下去,重复道:
“我来吧。”
这么温柔?
她这才退至一旁,负责在砚归头晕时递个好吃的,在他累时给他亲亲揉揉手腕。
他的指节细长,手腕纤薄,力道控制精准,整个人姿态内敛专注,陆折闲看着,心里饿饿的。
砚归身子重了,不得久坐,隔一会儿须得扶着腰起来走走。
他手撑桌沿慢慢站起,长发从肩侧滑落,肚子抵着桌边,他低头看了一眼,将手搭上去护好。
陆折闲把这段时间称为自己的奖励期。
她可以有理有据地贴着他,闻他的香味。
陆折闲纵然自知没文化,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