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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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会回答的,陆折闲干脆自己起身去庖厨看看。
她的反复不定让他心累,砚归等她走了,行至窗前,雨丝成雾,云影化烟。
下雨,疼痛会减轻,他困在窗前迟迟彷徨,焦虑一潮又一潮漫上来,退下去,什么都没留。
他意识到自己记不住闪过去的思索与痛苦,更加空茫。
砚归略过窗台上的干爽果核,将窗撑开一些,一缕香丝缭缭绕绕地进来,春日花开了。
他眼中亮了一瞬,心下快慰,再想撑开窗,发现撑不动。
窗户已经被锁住。
他眸中光彩黯淡,望着那一条小缝,转身到妆台寻出一个玲珑的小圆瓷盒,旋开白盖,露出里头的香膏。
陆折闲当初没少送他东西,她把玩这盒香膏,笑着说荤话:「都道肤若凝脂,我看凝脂也若肤。」
香膏散发出意外清冽的淡香,他原先想抹在手腕上,可他抬起腕子,看见皮肤下模糊的青色经脉……
砚归把膏体抹在左侧衣襟上。
陆折闲回来时,就看见这么一个脸色苍白,神情宁静的人,正侧垂着头缓慢呼吸,像在亲吻自己的心脏。
长睫颤开,他寂然望向她,陆折闲知晓他本无心,但她自由解读,那分明是七成委屈,两成恳求,还有一成的撩拨。
“怎么?”砚归话未说完,陆折闲快步走来,将他抵在妆台边缘胡乱地亲。
他被迫承受着,忍耐着,最终透不上气,把头扭向一旁,呼出凌乱间不慎衔在口中的发丝,急促道:“腰,腰难受……”
那个吻从他的鼻梁擦到脸侧,陆折闲把他托起来放在妆台上,防止他再被抻着,一边亲,手一边往下摸。
砚归的衣衫乱得不成样子,左侧衣襟的香味混着亲吻时细微的水声缠绕回旋。
她的手摸到他腹部柔软的隆起,清醒了一些,将他从妆台上扶抱下来,他软绵绵地跌进椅中,胸前起伏。
陆折闲冷静片刻,前去扶他,被他颓力打开,她收手,摸摸鼻子,说:
“你的眼神比香味都勾人。”
砚归没力气应付她,伏在案前喘得泪意朦胧。
绣莺叩门,说是来送点心。
陆折闲到门前亲自接过瓷盘,走向砚归,耍了个花活,一颠一接,盘中点心都和砚归一样正面朝下。
“垫垫,吃完好喝药,啊。”
盘子被搁在砚归跟前。
点心和汤药塞在身体里,难受得他窝在被子里,更贪恋那缕香气。
陆折闲上床,按着他的肩一下一下地亲,唇间有咸涩水迹,她将他的头掰正:“怎么又哭?”
她想起窗缝外的花,问:“你喜欢?”
砚归慢慢地点头:
“能不能……”“当然可以。”
开个窗。
陆折闲再亲他,他就不躲了。
闹到夜里,她把他浑身上下揉搓了个遍,他累得昏昏欲睡,陆折闲戳一下他的脸,小声说:
“我出去一趟,你睡哦。”
砚归动了一下手指,她没看见,没停留。
他勉强睁开眼,目光所及,又是华美的卧房,和空寂的月色。
随后,有门开的动静。
方才陆折闲站在门外,风过春花,馥郁芳香从身边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