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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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想起还有点账没理完，儿媳得先告辞了。”今日丢了那么大一个脸的张金莲在她起身离开时，忽然压低声音，饱含恶意的来了一句，“大嫂，就算你牢牢把控住管家权又有什么用，你男人，你孩子的心全都不向着你。”
“做女人失败到你这个份上，我还真是为你感到可怜。”等那位陆姑娘进门，她倒要瞧她还嚣张什么。
明栀回到闻棠院，见往常这个点都会过来用早饭的女儿没来，遂问道：“雪儿呢？”
“小姐说今早上在她院里吃了。”丫鬟没说的是，“小姐说她以后都在自己院里吃，不会再过来。”
但小姐应该只是一时说的气话，当不了真。
“往后我做好后，你直接送到她院里。”明栀想到时隔五年再次参加国子监东席，而这将是最后一次。
因为今年结束后，女儿将会从国子监结业。
晚上，明栀得知他回来，并且还在书房处理公务后，端着亲手熬好的汤推门进来。
把端来的甜汤放下，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东席那天，你有空吗。”
正在处理公务的薛鹤辞头也没抬，“我很忙，你去就行。”
明栀忍不住讽上一句，“你上次还说事情是永远都忙不完的，换到你身上就不行了。”
“事有轻重急缓。”听出她话里不满的薛鹤辞又添了一句，“我要是有空，自然会去，书房重地，往后没有什么事，你还是少进来为好。”
“你这书房，当真我稀罕来不成。”明栀忽然不想浪费自己做的汤，重新端起往外走。
她的汤宁可端回去喂狗，都比便宜了他好。
明月阁内
绿翘看着小姐已经挑了快一整日的衣服头面，仍没有挑好，眼皮子困得不行的打了个哈欠，“小姐，你还没决定好要穿哪件衣服吗？”
“还没，你快帮我看看，我穿这件鹅黄色的好看，还是樱粉色，这件浅棠色也不错。”
东席当天
起了个大早的明栀让人抬水进来沐浴后，先去万松堂请完安，再回来让丫鬟上妆。
回来后的明栀打开衣柜，并没有看见自己提前一个月让绣娘做好的衣服，又翻箱倒柜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只能问管理衣服首饰的金衩，“衣柜里那套天青色长裙放在了哪里？”
“夫人那套不是一直挂在衣柜里吗？”以为夫人找不到的金衩走过来。
当她同样没有找到那件衣服，瞬间吓得满脸惊恐，“奴婢记得衣服就挂在衣柜里，奴婢并没有收起来过。”
衣服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除非屋里进过贼。
惊恐交加的金衩突然想起什么，有些不太确定道：“夫人，奴婢之前见到小姐来过一趟。”
要是雪儿来过，雪儿拿她的衣服做什么？
明栀决定先不理会那件衣服，找不到就换一件，免得耽误了时间。
冬霜瞧着请安回来后，只是洗了一把脸都格外明艳的夫人，拿着刷子的手，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往哪儿落笔。
生怕落在哪儿都不对，生生破坏了脸上的美。
“化得端庄些，盘个低髻。”明栀本想要圆髻的，但低髻更显温婉端庄。
化好妆容的冬霜停下手，哪怕日日对着夫人这张脸，依旧难掩惊艳道：“夫人，你真好看。”
“是你的手艺好。”明栀看向镜中的自己，肤色白皙，唇色红润，乌发浓密，瞧着倒不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嫁进薛府的这些年来，她没少因为这张脸还有身材被人议论，甚至波及到薛鹤辞。
私下里说他贪恋美色。
更多的是说她一个正妻，整日端着姨娘做派。
哪怕她什么都没有做，就因为这张脸，玲珑身段惹来不少非议诋毁。
明栀起身时，才注意戴的并不是自己点名要戴的和田玉鎏金头面，遂问道：“之前那套和田玉鎏金头面呢？”
冬霜摇头，“奴婢没有看见，担心时间来不及，就擅作主张换了一套。”
今日先是衣服，后是头面，为何都那么凑巧的全不见了？
明栀现在顾不上这些疑惑，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担心女儿等太急的明栀匆匆赶到大门，发现大门外空荡荡的并没有停有马车，问向门房，“雪姐儿呢？”
“夫人，小姐一大早就坐马车出发了。”
此时的明栀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女儿不等她，或许是因为她动作太慢了，她才先行一步在国子监外等她。
她已经五年没去国子监参加女儿的东席了，这一次是女儿主动邀请她去，她定不能教女儿失望。
明栀来的时候，国子监外已经停满了马车，队伍长得几乎望不到头。
她决定步行上前，免得教女儿等久了，只是下马车前，不忘用帷帽遮住脸。
要进去时，却被门房拦住，“你好，你是哪家的夫人？”
明栀这才注意到，除了她形单影只一人，其他人都是一家三口，再次身边也会有一位父亲或母亲相伴，红唇微抿，“我是薛太傅的夫人，女儿是国子监学生薛寄雪。”
门房目露狐疑之色，他虽不认识眼前人，但他认识薛小姐啊，只得诚恳道：“薛夫人刚才已经进去了，是和薛大人薛小姐一起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