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不声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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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剩是半个月前进的府。
顺子查来的消息,一条一条摆在陈承乾面前:这人本名不叫狗剩,叫赵二,河间府人,半个月前由府里一个叫刘贵的外院管事作保,塞进了后园扫地。刘贵说,赵二是他老家来的远房侄子,逃荒逃到京城,求他赏口饭吃。
可顺子再一深挖,就挖出了不对。
刘贵的老家,是河间府不假,可他这个"远房侄子",河间府那边,谁也没见过。更要紧的是,刘贵此人,平日里跟库房的刘管事走得极近??而刘管事,正是二皇子府那十七双眼睛里,埋得最久的一双。
"殿下,"顺子压着嗓子,"奴才还打听到,赵二进府之后,隔三差五就往平康坊跑。桂掌柜那儿的跑堂说,有个生面孔,三天两头来找人,也不嫖,也不赌,就在门口晃两圈,跟人对个眼神就走。"
陈承乾听到这里,心里那本账,又翻过一页。
赵二、刘贵、刘管事、平康坊、二皇子府。这根线上的每一个结,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他前脚烧了斗鸡、查了库房、递了战书,后脚就有人往他府里塞了一个会下毒的人。
这不是偶然。这是他这些天动的每一根线,都牵动了同一只攥着线的、看不见的手。
"殿下,"顺子急得直搓手,"要不要奴才去报官?或者,求陛下做主?"
"报什么官。"陈承乾说,"报官,就是告诉那只手,我慌了。"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慢慢踱了两步,忽然问:"顺子,你说,一个废物皇子,被人在药里下了毒,该是什么反应?"
顺子一愣:"该、该吓得半死,哭天抢地……"
"那我现在,是什么反应?"
顺子看着他,嗫嚅了半天,才小声说:"殿下您,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跟……就跟那盅药,压根没被人动过一样。"
"对了。"陈承乾说,"所以,我要一直这样。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走到案前,铺开纸,写下一行字,字很丑,却很稳:
"打草惊蛇,不如引蛇出洞。"
写完,他放下笔,又把这句话在心里反反复复地过了一遍。
前世他做企业,最深的体会,不是怎么赢,而是怎么输得慢一点。商场如战场,很多时候,你越急着反击,越容易露出破绽;真正的高手,都是先忍着,等对方把底牌一张一张地亮出来,再瞅准时机,一击致命。
这一世,他面对的,是比商场凶险百倍的朝堂。这里没有"破产清算",只有"身死族灭"。所以,他更不能急。
他铺开一张新纸,把这三件事,连同他的打算,一条一条写下来:
其一,药照喝,但先试毒。用活物试,用银针试,用他前世那些最笨也最管用的法子,一层一层地验。他这条命,现在值钱得很,谁也别想用一盅药就换走。
其二,赵二不动。不但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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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让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一条蛇,只有以为自己是安全的,才会放心地出来咬人。等它咬人的那一刻,就是收网的时候。
其三,添自己人。这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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