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43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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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补上了。
  

  

  
“等我学会反转术式就不会死掉了。”她对绫子说。
  

  

  
“你头疼的时候脾气很差,而且你学习的过程很吓人。”
  

  

  
“你又不是人。”
  

  

  
“哦。”绫子静了一下,说,“你是不是骂我?”
  

  

  
“你是人吗?”
  

  

  
绫子彻底不说话了。
  

  

  
它确实不是。
  

  

  
比起人,它想自己更应该被称作咒灵,这个事实一度让它很低落。虽然它觉得咒灵因为自己不是人而低落,是一件不太“咒灵”的事。
  

  

  
不是人类,也不像咒灵。它得出结论:自己很奇怪。
  

  

  
这让它更伤「心」了。
  

  

  
是这个叫月见里的人类安慰了它,她说:“那是因为咒灵都是诞生自人类的情绪,换句话咒灵是人类生的,所以咒灵亲近人类是非常符合自然规律的想法。”
  

  

  
听起来是这么个道理,不过也好像哪里不太对?
  

  

  
还没等它捋顺,月见里又进一步开解它:“你还没有名字吧?”
  

  

  
“名字?”
  

  

  
“你应该先给自己起个名字,无论对什么事物来说,名字就是存在。有名字,你就不用烦恼自己究竟是什么了。”
  

  

  
“绫子”这个两个字,是想名字的时候,它们自己浮现出来的,它就拿来用用。
  

  

  
“……挺好的。”
  

  

  
听到它说要叫“绫子”的时候,月见里像是仔细品味后,这样说了一句。
  

  

  
虽然不知道这个常见的名字有什么好品味的。
  

  

  
不过,如月见里所说,有了名字之后它就不烦恼。
  

  

  
“你是什么?”
  

  

  
“我是绫子。”
  

  

  
自问自答一番后,它满意极了。
  

  

  
月见里教会了它最重要的事,不能让她死了。
  

  

  
绫子还没有实体,但它能根据结界来判断出一些信息。
  

  

  
比如月见里每次训练的时候,紧绷的身体、突然变得短促或长久停滞的呼吸,它在许多人身上“看”到过,这些是痛苦的表现。
  

  

  
它没有体验过痛苦,无法理解,但是月见里说那不是好东西,很多时候会让人死掉。
  

  

  
绫子一边注意着月见里训练的动静,一边照看结界。
  

  

  
「不过,我这是在工作吧?工作果然很……唔……无聊。」
  

  

  
?
  

  

  
受庵歌姬的术式启发而创的咒力增幅结界中,月见里因为忍受大脑被撕裂的剧痛而面目有些狰狞。
  

  

  
??要获得强大的力量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想起五条悟之前说,不许在他和硝子不在的时候自己训练反转术式,月见里苦笑了一下。
  

  

  
看到咒术界的古老过往越多,对结界的掌握越是深入,她就越迫切希望得到力量,去对抗、去终结一些东西。
  

  

  
而有时候太过痛苦,她也会理解天元,理解她为什么对咒术界发生的一切都保持沉默和不干预。
  

  

  
精神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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