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43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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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中旬,东京进入了梅雨季。
频繁的阴雨天气,加重了人们的心理负担,让聚集在东京上空的咒力浓度都有所增加,整个都心灰蒙蒙的。
从天空俯瞰过去,丝线一样的雨落在高低不等的楼顶。
楼与楼的缝隙间,夹着道路或桥梁。
不停有电车从高架桥上快速驶过,而道路两旁的人行道上看不到行人,只有不同颜色的雨伞挤成一片,或快或慢地移动着,好像迁徙的蚂蚁。
只是没有声音。
从结界回传回来的影像映在月见里脑海里,像看了一段电影空镜。
“月见里,你经常看这些,有什么好看的?”
一道稚嫩的声音在只有月见里一人的居室响起。
那声音像没有经历过变声期的幼童一样尖细,吐字却异常清晰,语调也没有起伏,透出让人不适的非人感。
深埋地底的宫殿实在太过寂静,让这声音依稀有了回音。
月见里左手食指关节用力抵着太阳穴,视线落在摊开在桌上的书籍上,又翻了一页书后,她慢条斯理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偷看我的视野,不要突然出声。”
她带着警告地叫它的名字:“绫子。”
“哦。”
又过了一会??
“月见里,为什么他们不喜欢下雨天?”
月见里揉了揉太阳穴,随口敷衍它:“因为下雨天适合睡觉,但他们不能睡。”
“为什么不能睡?闭上眼就不好了。”
“要工作。”
“工作是什么?”
“**。”月见里轻描淡说了两个字。
绫子听懂了,它指出:“月见里,你骂脏话了。”
“嗯。”
“你之前还说脏话不好,不让我跟外面那些人学。”
“因为我18岁了,是大人了,你才5个月。”
“哦。”
结界微不可见地闪了一下,绫子记下:长大可以骂脏话。
“我要快点长大。”它说。
“快了。”月见里看了看挂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随口说,“别人长一岁,你说不定能长一千岁呢。”
“真的?”
“真的。”
“我怎么觉得你在……唔,”绫子好像人思考一样,从自己的语言库存中翻出一个词,“满嘴跑火车。对,就是这个俗语。”
“不信算了。”月见里走到一处坐垫坐下,“我要训练了,你看好结界,不要打扰我。”
她对绫子越来越丰富的词汇量感到欣慰,就不打算计较它的用词不当了。
“看”到月见里又坐在她提前布置好的咒力增幅结界了,绫子天真地说:“你是不是头疼得厉害?训练停一天又不会怎么样。我看那些人类都想要更多假期,他们说人不休息会死掉的。”
也许是太久没说话过,现在它的话是真得多。
月见里是头疼得厉害,不过疼了五个月也习惯了。
长久维持结界,咒力经常被消耗得一干二净,让她一直状态很差。
不过也有好处??
咒力抽干又蓄满,这种痛苦持续几个月后,有一天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咒力核心竟然长大了。
承担咒力储存作用的咒力核心,就像人的恒牙一样,大小从出生就决定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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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无法再成长。
这意味着每个咒术师能储存的咒力总量是不变的,咒术师的能力上限是被锁死的。
她竟然不受这个法则影响,也许是因为她的核心本就是后天改造的缘故。
核心的长大,让月见里自身咒力总量提升的同时,咒力循环速度也快了不少。
这么来看,只要能长久坚持下去,她咒力不足的缺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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