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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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有没有自己弄过？”“没！”她羞得厉害，脱口而出，说完又后怕，小声补充，“奴婢没有……”
周自?搂着她往床里一翻：“让我来查验查验，要是让我发现你撒了谎，我饶不了你这个小骚货。”
她听不明白，只以为他是真的要罚她，连声求饶：“奴婢真的没有，真的没有，求姑爷饶了奴婢。”
“草！”周自?骂一句，将她往跟前一拖，恨不得弄死她。
她弄不明白其中缘故，双手双脚紧紧抓着他，尽力承受下一切，可还是忍不住呜咽，胆怯的呜咽声几乎响了全程。
周自?受不了，一炷香后，他喘着粗气，往被褥里一倒，平复片刻，正红的帐子一掀，朝外头喊：“送热水来。”
热水送来，他不紧不慢起身，抬步往屏风后的浴桶走，挥退送水的丫鬟，慵懒地靠在桶中，喊一声：“簪儿。”
簪儿赶忙爬起，胡乱将衣物整理好，一瘸一拐跟过去。
周自?懒洋洋地看着她：“这点自觉都没有？还要我喊你？”
“奴婢知错，奴婢这就伺候姑爷沐浴。”她立即挽起衣袖拿着帕子在他手臂上擦洗。
周自?上下打量着她，看着她红润的脸颊和脖颈上的红痕，哑声问：“爽不爽？”
她茫然应：“昂。”
“还想不想要？”
簪儿不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敢抬头去观察他的脸色、揣摩他的心意，半晌没说话。
“说话！”周自?往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想还是不想？”
她抿了抿唇，试探着开口：“想？”
周自?勾起唇，又拍她一巴掌：“小妖精，方才叫得那样欢，现在还害羞起来了。”
她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过来。”周自?将她往跟前拽了拽，散开她胯上的系带，盯着她看。
她面红耳赤，别开脸去，心不在焉地给他擦着手臂。
“真白！”周自?扣住她的腰背，低头在她腹上亲了亲。
她眉头微皱，按住要后退的脚尖，定在原地，脸红得快要冒烟。
“到水里来。”
“奴婢……”
“叫你来你就来。”
簪儿顿了顿，小心翼翼跨进水中，蹲在他对面，盯着水面的波纹，不敢抬眸。
“来。”他拍拍浴桶边缘，“腿放这儿。”
簪儿双眸圆睁。
周自?重复：“放。”
簪儿咬了咬唇，撑着桶底，将一只腿悬在浴桶边缘。
“另一只，放这边。”周自?又拍拍左手边。
簪儿垂着眸照做。
周自?兴奋地看着她：“好簪儿，真漂亮！”
她别着脸，眉头紧皱着，一言不发。
周自?好奇又兴奋地摆弄着她，也顾不得去看她的神情。他的指尖被缠住，瞬间又烈火焚身，迫不及待将她抱起，又往床上去。
他搂着她边要边道：“你不是蔡家故意培养了来勾引我的吧？”
簪儿早就是云里雾里，被问得更是摸不着头脑。她被咬弄疼了，稀里糊涂地躲：“奴婢没有勾引姑爷……”
“还说没有？你这样扭来扭去就是勾引。看我怎么罚你这个嘴硬的小妖精！”
“奴婢真的没有，姑爷饶了奴婢吧……”她惊叫连连，哭着求，“求求姑爷饶了奴婢……”
周自?越听越喜欢，撑起双臂故意逗弄她：“那你说，你有没有故意勾我？”
“奴婢……”她满脸是泪，汗湿的碎发胡乱贴在脸上，茫然地看着他，眼睫上圆润的泪珠轻颤，哑着嗓子委屈道，“奴婢真的没有……”
周自?喉头一紧，大骂一声，又将她狠狠往跟前一拽。
簪儿是在周自?的怀里醒来的，房外有人喊，催伯爷和夫人一起去给老夫人请安。她立即惊醒，从那怀抱里钻出去。
周自?捏了捏眉心，缓缓坐起，随意套上身寝衣，哑声吩咐：“进来伺候来吧。”
推门声响，婢女们进门，簪儿慌忙左右找着衣裳。昨夜她的衣裳被扔得到处都是，其余的都找见了，唯独那一条亵裤落在浴桶边上弄湿了。
周自?回头看她一眼：“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伺候我洗漱？”
她支支吾吾为难道：“奴婢、奴婢的亵裤……”
周自?瞥一眼屏风后的衣物，不紧不慢道：“先穿我的，在衣柜里，自己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