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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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日，满院红绸，丫鬟小厮们都穿得板板正正，簪儿也发了新衣裳，蔡府上下喜气洋洋，没哪个是不高兴的。
簪儿喜欢这样大喜的日子，不会有人打骂她，有新衣裳穿，还能分到好吃的。
早上吃过一碗肉沫粥，她一直惦记到中午。粥里的肉沫不多，挑出来大概只有一勺，但对比平日里的伙食好多了，油香油香的，想想就忍不住咽口水。
她边干活边期待着中午的饭，可实在太忙了，到了午时也没人喊她们吃饭，她也不敢问，只能饿着肚子。
周家迎亲的队伍到了，她听着喜乐炮竹声，跟着小姐的婚车前行，饿得肚子咕咕直叫，心里只惦记着吃的。
拜过天地后，新娘子被送回婚房，内院里静下来，她们也终于闲下来，周府里的丫鬟招呼她们吃饭，她立即便要去，却被漱梅喊住。
“簪儿，到房里来。”
她一顿，心口立即提起来，战战兢兢往里走，规规矩矩跪在小姐跟前。
小姐从桌上拿起一盘点心，递到她面前：“饿坏了吧？来，吃吧。”
她指尖动了动，刚要伸出去，又立即缩回。她不确定这是不是考验，也不确定没有通过考验会不会挨打。
“叫你吃你就吃，你连小姐的话都不听了吗？”漱梅骂。
簪儿立即拿起一块点心，轻声道谢后，轻轻咬一口。点心很香，她也很饿，可她不敢狼吞虎咽，只能小口小口地咬。
小姐看着她吃完一块甜心，缓缓开口：“好吃吗？”
她连连点头：“好吃。”
“这一盘都赏给你，还有这桌上的饭菜也都赏你，好不好？”
她一顿，慌忙叩首：“小姐恕罪，恕罪……”
蔡景宜浅浅笑着：“不必害怕，这不是断头饭，只是有一事，要有劳你。”
簪儿愣愣看着地面，小声道：“簪儿是小姐的奴婢，小姐无论吩咐什么，簪儿都会做的。”
蔡景宜满意道：“好簪儿，我身子有些不适，一会恐怕不能和伯爷洞房了，你要替我哄好他，明白了吗？”
簪儿咽了口唾液，她明白其中的关窍，可大喜之日，新娘子不愿和新郎官洞房，万一姑爷怪罪起来……她想着就忍不住发抖。
漱梅一脚踢在她腿上：“小姐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还是嗓子哑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是……”
漱梅又道：“小姐是身子不适，所以才不能服侍姑爷，你要跟姑爷解释清楚，若是姑爷因此怪罪小姐，你就吃不了兜着走，明白了吗？”
她低低埋着头，小声道：“奴婢明白了……”
“好了，这里就交给你了，桌上的饭菜赏你了，慢慢吃吧。”小姐起身，缀着珍珠的红色绣鞋越过她，出了房门。
房中静了许久，她也麻木地跪了许久，肚子突然饿得咕噜一声，她渐渐回神，扶着小圆桌站起，看着上面摆放着的饭菜。
这桌菜大概原本是给小姐准备的，有菜有肉，十分丰盛，簪儿看了会，顾不得会不会挨打，捧起碗低头就吃。
鱼肉、鸡肉还有小菜汤羹，她吃得肚子都鼓起来，也舍不得剩下，坚持将盘底剩下的一点儿鱼肉吃完，她打了个饱嗝，将碗碟都收进食盒里。
收完，她打了个哈欠，悄悄环视一圈。
这房里好像没有她可以歇息的地方……犹豫一会儿，她靠着床在脚踏上坐下，闭着双眼打瞌睡，打着打着，一头倒在脚踏上，蜷缩着身子，陷入梦乡，梦里，还有一大桌的吃食。
“哎，醒醒。”
耳旁隐隐有说话声，她迷迷糊糊睁眼，还沉浸在那个美梦里。
周自?偏头看着她，轻轻踢了踢她的屁股：“还没睡醒？”
她抬头，看见一身红衣的男人，吓得立即爬起跪地：“奴婢、奴婢……”
周自?往床边一坐，修长的腿随意交叠在一起：“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你家小姐呢？”
“小姐……”簪儿咽了口唾液，紧张道，“小姐身子突发不适，特意让奴婢来伺候姑爷……”
周自?挑了挑眉，没有多问，拍了拍身旁的空位，道：“你跪在地上如何伺候我？来，坐到我旁边来。”
簪儿哆嗦着站起，小心翼翼在他旁边坐下，已经做好了挨一耳光的准备，可那只手伸过来只是捏住她的下颌。
“簪儿？”周自?喊。
“是……”簪儿颤着声答。
“想二爷了吗？”
簪儿没有预料到他会说这些，微顿片刻，发颤的肩平静了一些，小声道：“想。”
“哪里想？”他又问。
簪儿不知道如何回答。
“哪里想都不知道？看来你说的想也是假的了。”
“心里。”簪儿赶忙答，“奴婢心里想姑爷。”
周自?勾起唇，松开她的下颌，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来，坐到二爷的腿上来。”
她抿了抿唇，缓缓起身，在他的左腿上小心翼翼坐下。
周自?将她往怀里一搂，低头贴在她的脖颈边，轻轻嗅了嗅，在上面啄吻几下，隔着衣物，掌心包裹住要处，哑声问：“这里想了吗？”
她难受，满脸通红，膝盖不自控地并拢。
周自?在她耳垂附近啄吻着，带着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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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酒气的鼻息全喷洒在她脸上：“想不想？”
她被呛得别开脸：“想……”
周自?将她重重往怀里一扣，贴着她的脸，几乎要将她的脸颊挤得变形，沉声质问：“躲什么？”
她嘤咛一声，发颤的嗓音里带着点哭腔：“姑爷喝了酒，奴婢不会饮酒。”
“呛着了？”周自?在她嘴上啄吻。
她不敢再躲：“没、没……”
周自?哑声笑了笑，抵着她的额头悄声道：“簪儿真是水做的，二爷的手都湿了。”
她被那酒气熏得满脸通红，头皮酥麻一片，浑浑噩噩，答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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