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长地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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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轮到祁玉书不知所措。
  

  
　　从没有人用这样一双眼睛不回不避地盯着他过，好像非要逼出一个答案不可。
  

  
　　可江虞城为什么不开口要呢？
  

  
　　只要他要，他就会给。
  

  
　　“唉，算了算了，真拿你没办法。谁让我喜欢你呢？你就是拿准我喜欢你，不敢还嘴是不是？”祁玉书收回目光，不再谈起这个话题。
  

  

  

  
　　江虞城无所谓地笑了笑，淡声道：“那就是吧。”
  

  

  

  
　　两人一直在外面逛到夜深，才在中心区分手回家。
  

  

  

  
　　*
  

  

  

  
　　已经是半夜一两点，浅水湾的一处别墅里却还灯火通明。
  

  
　　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祁闻只好拿回床柜上的手机。
  

  
　　屏幕刚一滑开，便跳出一截语音通话提示。
  

  

  

  
　　他垂眸，轻触按键点了进去，并默默关掉麦克风。
  

  
　　“喂，祁玉书你疯了？大半夜打语音干嘛？”是蒋永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应是已睡下又被吵醒了。
  

  
　　梁文生打了个哈欠：“最好是天塌了这种事值得你打过来催命。”
  

  

  

  
　　“下周星期三是虞城哥的生日，所以我想让你们一起出来帮帮忙，准备个惊喜。”
  

  
　　这时，祁闻才反应过来，点出去看。这并不是先前他和江虞城一同被拉进去那个群聊，而是新建的。
  

  
　　里面除了江虞城以外，其他人都在，连自己也被拉进来了。
  

  

  

  
　　郑重非也开始冒头：“够用心的啊，半夜不睡觉把我们叫起来商量这种事。”
  

  
　　奇怪的，其他人却没有跟着附和，通话里一反往常的安静。
  

  

  

  
　　祁玉书嘿嘿笑了几声，没听出郑重非话里的阴阳：“心意最重要。”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郑书许开麦问：“需要我们做什么？”
  

  
　　“其实很简单。我已经打听过，星期三虞城哥有比赛。我们提前去那里布置好就可以了。”
  

  
　　“那里？是下城么？”蒋永平问。
  

  

  

  
　　“……是。他们拳馆很有名的。”祁玉书一时间只挂念着生日的事，竟忘记这一茬。
  

  
　　罢了，目前一切和虞城哥相比，都可先放一放。
  

  

  

  
　　“噢，行。那到时候让永平和书许开车吧，听说那里路很窄的，我们一起应该不方便。”梁文生建议。
  

  
　　祁玉书尴尬地应了几声：“还是你想的周到。”
  

  

  

  
　　“阿闻，你怎么也进来了。”
  

  
　　突然被点破，祁闻还有些反应不及，他打开语音很平静地说：“看见有通话我就进来了。”
  

  

  

  
　　“小叔？瞧我这记性，竟然还忘记了有你在。那正好星期三我们一起去，人多看着更热闹。”祁玉书说。
  

  

  

  
　　“过生日又不是跨新年，要人多来干嘛？”郑重非疑惑。
  

  
　　其实他是不想祈玉书事事都扯上祁闻，明眼人都能看出的攀关系。倒不是说不许，只是功利心太明显，看得人心里不舒服。
  

  

  

  
　　“呃……那……”被郑重非这么一问，祁玉书在通话里就显得有些窘迫了，一时间说好也不是，说不好也不是。
  

  

  

  
　　“我应该有时间。”祁闻却说。
  

  
　　郑重非有些意外，也没有再说其他了。
  

  

  

  
　　“那就好。我先前还忘记说，怕小叔你时间上来不及呢。”
  

  
　　是忘记说还是没打算说？
  

  
　　可郑重非作为朋友再不乐意，祁闻本人都同意了，也不好意思多说。
  

  

  

  
　　等电话结束，郑重非立马轰炸般发去一大堆信息。
  

  
　　【吃错药了？】
  

  
　　【要我说你那侄子还不如书许，感觉像没脑子一样。你和他很熟吗？也太没礼貌了吧？】
  

  
　　【还有你最近不是忙得不可开交，哪里有空？】
  

  

  

  
　　可对面给他的答复就只是两个字。
  

  
　　【还好。】
  

  

  

  
　　还好？还什么好？
  

  
　　这人真是发失心疯了吧，一天到晚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