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鲠在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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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早，祁闻的身影便出现在中心区的金溪附近。
这条街上珠宝首饰店是出了名的多。
“先生，需要帮助么？”
一位女店员瞧见有客人，从店里走出来礼貌询问：“您需要买点什么，送人还是自己戴呢？”
祁闻沉浸的思绪被打断，他闻言一顿，抬起头看，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进到了一家珠宝店里。
“嗯。”
女店员面对客人的答非所问仍旧礼貌微笑，她点点头领着祁闻进到更里面去。
“您喜欢什么类型的珠宝或者首饰呢？我们店里上了一批新货，您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带您过去看看。”
祁闻没有接话，他垂眸望着面前的透明玻璃柜，神情显得很专注。
顾客太不配合，女店员也颇有几分尴尬，她转头又打量了祁闻几秒，最后还是决定继续陪同。
雪市作这种打扮气质的人不是富商便是留学归来的富少，就算此次做不成生意，累下这桩人缘也总是好的。
“先生你是送女友或者男友么？”女店员见祁闻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钻戒上面便小声询问。
祁闻摇头，漠然地移开视线：“是作生日礼物。”
女店员笑着说：“那送钻戒也可以呀。”
“不合适。”
女店员有些气馁，她当然是想促成一桩大一点的生意，这样提成会多一些。
不过客人已经说了不合适，她也只好点头：“您跟我去那边看看。”
“方便说您的预算大概多少么？”
被女店员领到另一方展台上，祁闻垂下头仔细看着里面的首饰：“没有预算。”
玻璃柜里，一列是已镶嵌好的项链，一列则是耳钉、耳坠之类。
唯独有两件不同，一大一小，两颗绿钻，它们被单单放在一起，还没有加工。
女店员应经过培训，话术极好：“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先生，这两件是从同一块原料取下的，而且都是全美钻，很难得。”
祁闻凝视着碧绿色的那两颗钻石，不语。
女店员趁热打铁：“小的那颗大概有一克拉，大的是十克拉，寓意十全十美，一生一世呀。”
“虽然绿钻不及红钻稀有，但胜在独特。又恰好生来便是一套，极珍贵的缘分，而且现在现货很少有这种层次的钻石了。”
祁闻摩挲着手指，静静听着女店员推销。
他突然又回忆起江虞城耳垂上的那颗红钻，很廉价的工业玻璃色彩，还有那截不知形状的纹身图案，陌生的莲花香气，故意敞开的衣领……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那么让人厌烦、不知所措……
“大的那一颗可以用来镶项链，小的可以……”
没等女店员说完，祁闻已经回神，率先开口打断了她：“麻烦把小的那颗外面镶一圈合金再做成耳钉，星期三上午我会来取，至于大的……”
“先寄存在你们这里。”
什么时候要，他并没有说。
女店员听见话很错愕。
真奇怪，花钱买下珠宝哪有寄存在别人那里的道理。
“先生镶这种钻石用18K金会更合适。”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提醒道。毕竟珠宝都已经是顶级的，用合金白银这种材料，实属败笔。
可祁闻还是拒绝：“合金就好。”
他拿出银行卡和几张钞票一起递给店员：“辛苦了。”
直到这个时候，女店员脸上才浮现出明显的惊喜。
算了，有钱人的心思一向难以琢磨。更何况，他们这种人应该也不在意珠宝会不会贬值。
*
两三天的时间不过转眼便过去。
江虞城和往常一样，作为来得最早的人在拳场练习。
今日他有比赛要打，所以需保存体力，不必练得那么辛苦。
饮了口手边的温水，江虞城坐在休息台的塑胶椅上吹冷气。
“哥，你今天要上台么？”齐允文擦掉汗，凑过来撑在石桌上问。
江虞城把水瓶拧紧放回：“下午会打一场。”
“嗷，那我下午也一起留下等你啊。”齐允文挤出一个笑脸，看着略显傻气。
江虞城反问：“你下午不训练？”
“啊？要的……要的啊。”齐允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明白江虞城是什么意思。
江虞城转头看着他笑了一下：“下次聪明点。”
齐允文迷迷瞪瞪，感觉什么也没听懂，他挠了挠后脑勺抱怨道：“哥你老说我不聪明，讲久都讲傻了。”
江虞城摊开手，脸上有点无奈的笑：“我一共才说几次，还每次，少扣帽子。”
“那也不好。避谶你不懂得啊？”
江虞城点点头，慢悠悠应了一声：“好??那我下次专程夸你。”
“那倒不必嘿嘿。”
以金文为主办方举行的比赛数时有上限，不仅是场数，间隔天数也有限。他们这里虽隶属地下拳场，但比赛规矩、流程已经算很正当。
这也是金文为何如此出名的原因，淤土里长玫瑰，格外难得。
下午两点，观众席上已经座无虚席。
江虞城低头检查好手上的绷带与拳套。在灯光落下前一秒，伸手把帽子拉了上去。
氛围灯轰然一声从头顶倾泻而下，他抬眼望去，主照明的灯光也一同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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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时，一首鼓点密集的英文歌在空中乍响。
“Yeah.I'mthepainyoutasted,fellintoxicated.I'mafirestarter,twistedfirestarter.”
“You'rethefirestarter,twistedfirestarter.I'mtheselfinflicted,minddetonator.”
一时间气氛喧嚣，人声雷动。可惜距离太远，观众暂时看不清选手。
“女士们先生们，Ladiesandgentlemen,大家晚上好！欢迎各位来到金文拳击俱乐部！下面公布今日裁判组各负责人，赛事监督陈元，裁判崔浩，计分裁判……”
一连念完七八串，主持人才转回视线面向观众，微笑介绍：“红角选手，身高187cm，A级Alpha，战绩70胜24负10平，是来自红星拳击俱乐部的金牌打手??卡内洛?阿瓦雷诺！”
随着主持人的介绍，灯光照过去，选手本人转向观众席打招呼。
“蓝角选手，身高185cm，B级Alpha，战绩260胜120负20平，是来自金文拳馆的常胜将军??Mr.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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