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谁让金铅箭正中靶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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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
蓝睡莲香如水摇曳。他们的嘴唇印到一处,先是干燥的,不知道谁张开了嘴,热烘烘地要流汗,变得不可收拾了。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接吻,谁都没舍得闭上眼睛。四只手捧着两个脸颊,滑过身体轮廓后又滑向两个人的腰带。闻白璧常年苍白的脸终于有了血色,在他把傅有瑕推到被褥里、揭开自己睡袍的时候,他们听到什么东西咚地落地的声音。
是床头灯吗?还是两颗心?
这个黑黢黢又亮堂堂的夜晚,月光让一切毕露无疑。上一次傅有瑕全无印象,这次他得以看清闻白璧的样子。闻白璧无一处不潮湿,无一处不红润,和人前的冷若冰霜判若两人。
上次的结合对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上情事,面对这带着目的性和仪式感补过的第一次,他们身体还是很应激。但闻白璧知道,必须有这个开始。
傅有瑕需要振作,自己也不能是失败者。他已经贯彻不了不婚主义,那他的婚姻就不能失败。傅有瑕迈不出这一步,那就他自己来。
闻白璧上次只记得痛和恨,这次记得自己掉了眼泪。在傅有瑕整个嘴唇把他后颈那块嫩肉包拢过来的时候,那种吮/吸的感觉超越一切酷刑。他接受了现实,但对性仍具有强烈的羞耻感。而越羞耻,则快感越甚。
但在这二者的缝隙里,真的没有屈辱的影子吗?
现在他被用动物相媾的姿势嵌着,真的不是对自尊的一种践踏吗?发情的Omega就要变成一头雌兽吗?他治愈傅有瑕时,傅有瑕能帮他抚平这一切吗?傅有瑕爱他吗?他爱傅有瑕吗?
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里,傅有瑕再次穿破他的腺体。信息素毒素一样注入血液,闻白璧怀疑这就是注射玫啡的感觉。他听到自己不受控制地大叫一声,那声音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
但上次那种如同死去的浪潮并未袭来。
傅有瑕留下了一个临时标记,从他身上翻下来,小心翼翼地问,我帮你清理吗?
他没有成结。
这个念头从闻白璧心中一闪,随即消逝了。
他很疲惫,连轴出完三个任务都没让他这么睁不开眼。睡过去前,他嗅到一股浓烈的香气。雏菊似乎变成一类水生植物,和睡莲一块被露水酵过,青涩地并蒂了。
在那之后,两人关系和缓了。性是很好的磨合剂,男人的大头总被小头驱动。闻白璧终于告别了抑制剂成瘾的生活,但像每个戒烟的人一样,他现在对替代品上瘾了。
发情期到来时,傅有瑕的安抚管用得过分。闻白璧几乎是一边唾弃一边战栗,一边揪紧那颗几乎长在他怀里的脑袋忍住低吟。雏菊味像遍生触/手一样把他攥紧包拢,又像一个巨大的吻突然张开嘴,把他一口吞入。那香味的津/液宛如情/欲,让他浑身湿/淋。他就把傅有瑕拖下水来。这个时候,两人默契地不会说话,一句没有。这让他们和任何一对□□的动物没什么不同。
但那段时间,闻白璧对实在的雏菊花异常抵触。一次,傅有瑕买插花回来,放在客厅,做完饭发现独那几枝蓝色雏菊被丢掉了。两人出门,闻白璧也会避开一些有雏菊点缀的街道和花圃。
有一次避无可避。
特勤局年会上,每个人脖子上都挂上各色雏菊编织的花环。
几乎是花环一碰到他后颈,傅有瑕就感觉,身边的人身体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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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些发抖。
那应该是闻白璧在公共场合最难堪的一次经历,他居然被一只花环搞得被动发情了。偏傅有瑕这时候还要把他的手拢在掌心,很关切地压低身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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