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有谁献出初吻(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法官宣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构成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
两人被认定为合法标记关系,这样一来,婚姻关系即能确认有效,从而可以办理监护人认定。这对闻白璧来说,是第一阶段的胜利。
闭庭之后,傅有瑕就要被押回圣女津监狱。路过时,闻白璧站起来,他的军靴声在空旷的法庭里格外清晰。
警卫有点进退两难,叫:“首长……”
闻白璧只是走上来,替傅有瑕整理了一下衣领,帮他把上方的两粒扣子系好,又将他打绺的头发捋到脑后,露出额头。他看了傅有瑕一会,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先行转身走了。
这天,佩吉没和闻白璧跟进新的竞选案,让他回去好好睡一觉。
像每个疲于工作的人一样,闻白璧抵达家中已至深夜,只是没人会开灯迎接他。
他也不太喜欢灯火通明的感觉。
黑暗中,一只木质相框闪发幽光,里面盛放着天狼军第五星战前留下的合照。他脱掉外套和军靴,穿上一双旧的灰兔棉拖鞋,往阳台走去。
阳台上,一只四方的玻璃缸摆在角落,已经滋苔,油彩般的墨绿色水面下,仅剩的一条孔雀鱼在腐茎底穿梭。几朵蓝睡莲仰着脸,吐出花心。
闻白璧不知道怎么想的,摸情人脸颊一样去摸那花,摸到的却是如同老妇的皱皮。有些鲜艳似乎还放着,实则根部已经烂掉,只剩下死而如生的美丽躯壳。
闻白璧从花缸边坐下,手往已经落灰的、放花具的格子里摸去,还是摸到了一只纸包。碎花的蜡纸,叠得很小,不容易被人发现。
闻白璧没有打开,如果打开会露出一小把雏菊花种。因为被弃置很久,已经有些发潮,在纸上印出斑点状的油痕,又被闻白璧握在手心。
这是第五星战爆发前,闻白璧打算送给傅有瑕的纪念日礼物。
当然不是花种,他准备抽空学学种花,种一片小雏菊给他。那时候蓝睡莲又开过一茬。蓝睡莲的馥郁芬芳里,傅有瑕吻他吻得半个身子快到阳台外,他能够推开的手拽着傅有瑕的领带,将他的胸膛压到自己胸膛上。傅有瑕的牙齿卡在他后颈,那块象征情欲和占有欲的位置像身体的某个地方一样,隐秘地隆起了。
他是什么时候习惯和一个人接吻的?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像爱侣一样接吻的?他们多久没有接吻了?
婚后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别说接吻,话都少说一句,比起伴侣,更像仇人。
出事之后,闻白璧的职位受到影响,但遇到第三次Omega平权运动的浪潮,文明政府不好顶着舆论压力撸掉他。他是闻守拙的儿子,不好打压他。但闻守拙这时期又很痛恨这个跟家庭决裂的儿子,也不好援助他。加上豹党的围追堵截,更不好支持他。只好像处理上流社会层出不穷的玫啡问题一样,将他转到一个优渥清闲的文职岗位,搁置冷待他。
而傅有瑕呢,他居然仍在原岗供职,原因很现实:特勤局不能损失两个素质顶级的中层特工,尤其是一个特级Alpha。他领导了后续几次A级以上任务,贡献卓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连升两级。
这两件事对比起来,荒诞到令人发笑。不论如何,闻白璧总是直接的受伤害者,而最被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