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谁的愿意永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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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有瑕气息急促起来,他目光转向闻白璧,又突然对郑白驹叫道:“我忘记了,时间过了那么久,我记不清了!”
“既如此,你如何证明,你没有被神圣方药物催情?你如何证明你所谓的对我方当事人的强迫是一个客观事实,而非你因易感期导致的认知混沌,因自罪心理进行的病态臆想,或者又是一个‘记不清’?你的陈述有信力吗?”
整个审判庭的目光都投在这个短发、瘦削、面生的女性Beta身上。
她的语速逐渐加快:“被告,你是否清楚,在整个案件当中,你只是一个犯罪工具?你是否清楚,就算你真的进行了强制标记,你也不是我当事人的施害者?”
证人席上的身影有一瞬间凝固。
郑白驹继续发问:“换句话说,你是否清楚,你如此姿态强硬地认罪,其实是对当年间接正犯而非对我方当事人的保护?那枚催情弹药??”
“反对。”琼斯迅速打断,“诱导性提问。提醒被害人律师,被告当年的药检报告正常,不存在药物发情的可能。你之前根据神圣方的武器配制所作的推断,不过无稽之谈。”
出乎意料,郑白驹没在“间接正犯”的问题上纠缠下去。这个案件有关间接正犯的证据链完全缺失??哪怕受到神圣方攻击的理由如此合理,但没有实证,只是推论。
郑白驹看着那个认罪的男人:“你是否清楚闻首长现在的处境,是否清楚你的固执,正对他的心理和事业造成二次伤害?你刚刚提到你毁掉了他,现在,在这个如此特殊的时期,你没有‘在’毁掉他吗?”
琼斯迅速说:“反对!问题与案情无关。”
“反对有效。”法官说,“被害人律师,注意你的提问。”
郑白驹缓和语气:“被告,在这次标记结束后,不是闻首长??反而是你出现了创伤后应激障碍,是吗?”
审判庭出现一段寂静。
闻白璧抬头,看到那件囚服缩水一样,渐渐蜷在被告席上。
许久,响起一道微乎其微的声音:
“……是。”
“你是否有过自残行为?”
“……我尝试过切割腺体。”
一片噤声中,郑白驹再次发问:“是谁陪你接受治疗的?”
“……”
“被告,请回答问题。”
“家属。”
“闻首长,对吗?”
傅有瑕没有出声,但点了头。
郑白驹问:“根据你的报告单来看,你治疗了两年之久。闻首长一直陪你接受治疗吗?”
“反对!”琼斯打断,“被害人律师,你的无关性提问太多了。”
“法官阁下。”郑白驹看向审判席,“这件案子里,两人的感情关系对被告的动机梳理相当重要。”
法官点头,“你可以继续提问。”
郑白驹转向傅有瑕,声音放得很柔和,人称也进行了巧妙的变化:“傅先生,闻先生一直在陪你治疗,对吗?”
傅有瑕的声线也发生了变化。没有刚才那么僵硬,但很难说包含了什么情绪。
“是。”他说。
“在这期间,你的易感期是怎么度过的?”
“一开始用抑制剂。”
“一开始??也就是说,在这期间,你们有性/生活,对吗?”
“……是。”
“是你主动要求的?”
“……”
“傅先生,我希望您能诚实作答。”郑白驹微笑着,“如果您希望闻先生真的好过的话。”
她再次提问:“你们婚后初期的性/生活,是你主动要求的吗?”
傅有瑕静了很久,说:“不是。”
“Alpha能够感受到已标记伴侣的状态。”郑白驹选择了对Omega更为友好的用词,“过程当中,闻先生是痛苦的吗?”
“我想……我……”傅有瑕缩在审判席上,“我不知道……”
面对傅有瑕的崩溃,郑白驹并不意外,她似乎就在等待这一刻,重新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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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
“法官阁下,我想被告现在的精神状态不适合继续质询。但这反而印证,这件案子至今仍给他??一个被指控的性犯罪者造成伤害。如果他是一个具有犯罪故意的性侵者,为什么会留下如此深刻的心理创伤?至于他的认罪??根据他的病史和如今的精神鉴定,他有很严重的自毁倾向,被告极有可能在这种病态心理的驱使下进行认罪,甚至重构情景,认为自己进行了犯罪。而且,被告应该需要医疗救助,我方申请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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