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67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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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
  

  

  
“乐橙,如果你人在那个物理的家里,心却感受不到放松和慰藉,你守着那个家,又有什么用呢?”
  

  

  
公交车缓缓驶进了幸福村站。
  

  

  
乐橙和齐永一上了车,齐永一寻了个位置,招呼乐橙坐过去,自己则站在她身旁,手扶在乐橙身后的椅子上。
  

  

  
乐橙还想着齐永一刚才说的话,半晌,又抬头看齐永一,声音温温地问:“齐永一。”
  

  

  
“嗯?”齐永一垂眸看她,眼神和语气一向的温柔。
  

  

  
“齐永一,你,还有别的话同我说吗?”
  

  

  
齐永一一顿,微微蹙了蹙眉,“什么话?”
  

  

  
“没事,”大概觉得问得唐突,乐橙撇过头望向窗外,又似有心事一般地转回头,“齐永一,你如果有什么想说的,等一会下了车,可以同我说。”
  

  

  
“哦,好。”
  

  

  
齐永一抿唇,看向乐橙侧脸。
  

  

  
乐橙此刻也抿着唇,用余光注视齐永一的反应,却不敢直接看他。
  

  

  
乐橙的余光和齐永一直勾勾的眼神触碰在了一起,又彼此心照不宣地瞥向了别处。
  

  

  
乐橙却后悔,觉得自己没头没脑的来这一句,齐永一能get到才怪。
  

  

  
齐永一却心慌得一批,惊讶莫非自己一直隐藏的心事,被乐橙看穿了?
  

  

  
汽车却比以前更缓慢地驶向学校。
  

  

  
两人都各自想到家这个话题。
  

  

  
齐永一想到奶奶离开那年,他抱着奶奶的遗像坐在全是亲戚的房间里,齐至成一边同人寒暄,一边面上带着微笑,同人说着老太太的过往,语气寻常到像在说一位不太相熟的故人。
  

  

  
明明满屋子的人,齐永一却并未认识几个,似乎祖孙俩在这村子相依为命了那么久,真正相熟的除了乐橙和她姥姥,竟再无别人了。
  

  

  
齐永一的眼泪滴在奶奶的遗照上,想着奶奶一个人被搁在小小的遗体室那么久,会不会害怕,如此这么想,他才悲伤地发现,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同奶奶分别那么久,而这一次分别,竟然是永远了。
  

  

  
齐永一参加了奶奶的遗体告别,方才谈笑风生的齐至成和众亲戚一道换了脸色,不知是真是假地哭着。
  

  

  
齐永一却哭不出来,想着人生为什么要分别啊,想着面前的,真的是奶奶吗?一切会不会只是一个玩笑?会不会只是一个梦?真正的奶奶,应该还在家里,还在家里的小院里打核桃。只要他醒来,只要他重新走出房门,踏进小院,奶奶便会和无数从前的日子一样,笑意盈盈地回过头,喊他一声:
  

  

  
“永一啊。”
  

  

  
齐永一抬起手臂,狠狠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声音响亮到身旁的大人一震,紧接着又是一个,一遍遍地扇在自己脸上,试图让自己醒过来。
  

  

  
一定是梦,一定是梦。
  

  

  
只要他把自己打醒,奶奶就能活过来了。
  

  

  
“永一啊。”一双温暖的大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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