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68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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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意外,牵着齐永一走下车。





乐橙踮起脚,想努力给他俩撑伞。





姥姥连忙接过伞,惊喜地问:“小乐橙,你怎么来了?”





“姥爷说,你这会没回来,一定是没打到车,大概要坐十二点的公交回来了。外面雨下那么大,我就想着给你们带伞。”





乐橙当时只有十二岁,留了个板凳头,又是个小圆脸,站在雨中,像一只可爱又灵气的小蘑菇。





她走到齐永一面前,给了他一个轻轻的抱抱,顺手接过了他手里的塑料袋,从口袋里捧出一小把糖果来,“齐永一,我给你带了糖。”





乐橙站在雨里,一一向他展示,“这个是石头糖,酸奶味的,可好吃了,这个,还有这个……”





乐橙认认真真同他讲,两个孩子头顶,是姥姥撑起的那把大大的红雨伞。





乐橙没有安慰他,而是絮絮叨叨给他介绍每颗糖的口味,齐永一没有打断她,耐心又温吞地听乐橙轻声细语的介绍,伴随着雨珠打在伞上的细碎声音。





姥姥没有催促,也温柔地低着头,看着小小的乐橙,手里捧着一堆五颜六色的小小糖果。





乐橙介绍完,抬起头,认真看齐永一,“齐永一,我们小时候,能吃到的糖果,只有那几样。可是当我们长大了一些,吃到和见到的糖果品种就更多了。你说等我们长到大孩子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见到和尝到更多更好的糖果呢?”





齐永一点头,喃喃道:“应该会的吧乐橙。”





“齐永一,”乐橙抿唇,站得更近了一些,把手里的糖果都捧到他面前,“无论过去也好,现在也罢,还是未来,无论我以后见到和尝到什么样的糖果,我都会把那些糖果捧出来,跟你一同分享,好不好?”





齐永一抬起胳膊,抹了把眼睛,眼泪还是簌簌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他怔了怔,眼睛湿漉漉地望向小小的乐橙,“乐橙。”





“齐永一,”乐橙的眼眶也红了,整个人憋着哭腔,抿嘴朝齐永一笑了笑,“齐永一,跟我一同长大吧,我们以后,一定会遇到更多更好的糖果。”





乐橙拿糖果骗小孩这件事,齐永一从小便领教了,不论走到哪,只要路上遇见哭泣的小赵欣,乐橙一定立刻跑上前,把口袋里的糖塞一颗给对方。





齐永一打小哭,乐橙便打小给他塞糖,也是奇怪,明明这哄他的行为十几年如一日的出奇一致,却总能奏效。





奶奶的离开,是心底里抹不掉的一道伤疤,是无论往嘴里塞多少糖的甜都盖不住的,乐橙这次却并未给他塞糖果,而是一一向他展示。





这颗糖是什么味的,那颗糖是什么口感,只要再长大一点,在不久以后的将来,会不会遇到更多不一样的糖?可乐橙却说了,不论遇到什么样的糖,她都想同他一同分享。





未来,好像没有那么恐惧了。





没有奶奶的未来,却还有乐橙,长大一点,再长大一点,以后是不是可以和乐橙一起站在奶奶的墓前,摊开自己的手掌,把掌心的那些糖果,那些糖果的味道,一一介绍给奶奶听。





乐橙塞给他的,只是糖吗?





不是,是希望。





车窗外飘起了雪花,乐橙探了探脑袋,往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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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望去。
  

  

  
“是今年的初雪!”乐橙转过头,笑着同齐永一讲,拉回了他的思绪。
  

  

  
“下初雪的时候,得吃烤地瓜才应景。”身旁一和蔼可亲的胖大妈弯了弯眉眼,笑着同乐橙讲。
  

  

  
乐橙点头表示赞许,眼睛闪闪地看向齐永一,“齐永一,等今天放学的时候,我们一起买烤地瓜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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