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明修栈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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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转眼见出面的仅是孤身女子,不由得嗤笑出声。有两人目光在凌清欢身上流连,神色轻薄,便要上前寻衅。其中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更是眯起眼,上下打量她一番,语气轻佻:“哪儿来的小娘子,也敢管爷爷们的事?”凌清欢却不多话,冷冷地盯着为首的其中一人,再次强调:“我说,住手。”
几名泼皮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倒步步朝着酒楼门口的凌清欢逼近,脸上满是不怀好意。
老人见状慌忙扑上前,死死抱住其中一名泼皮的脚踝,苦苦哀求。那地痞恼羞成怒,猛地抬脚狠狠一踹。老人身子踉跄着向后摔出去,重重撞在墙角,额角磕出一道伤口,丝丝血色顺着面颊淌下。
眼见老人再度受伤,凌清欢不再多言,捞起身侧一张木凳,抬手便径直朝这群地痞掷了过去。
木凳呼啸着凌空飞掠,尖锐的凳脚先擦过一人的侧脸,立时划开一道皮肉,鲜血顺着脸颊飞溅出来;带着这抹溅起的血光,木凳余势不减,重重砸向方才踹伤老人的那名地痞身上。
在场泼皮全然没料到看上去文弱的女子竟敢直接动手,更想不到她出手力道这般沉猛。方才脸上还挂着轻佻调戏的神色瞬间尽数褪去,眼中凶光大盛,骂了几句粗话,齐齐朝着凌清欢扑杀过来。
场面顿时乱做一团。
凌清欢侧身避开扑来的攻势,几番纠缠之下,小臂被划开一道擦伤,一阵灼痛传来。她压下身上的不适,反手扣腕、轻巧卸力,不过三两招,便将几名泼皮尽数制伏在地。
满地哀嚎此起彼伏,方才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满脸惊惧。
小臂渗出淡淡的血痕,她却未曾理会,脚下踩住其中为首一人的后背,神色冷冽,并无就此作罢的意思。
“方才抢夺老者的财物,尽数拿出来,向老人家磕头赔罪。”凌清欢声音沉下来,目光扫过地上几人。
几名泼皮面面相觑,有心推诿磨蹭,不肯依从。凌清欢上前,攥住领头汉子的胳膊猛地一拧,只听“咔”的一声闷响,胳膊当即脱臼。那人痛得高声惨叫,冷汗瞬间浸透衣衫。
其余泼皮吓得浑身发抖,再不敢耍花样,慌忙摸出身上抢来的碎银铜钱,一股脑堆到老者面前,接二连三对着老人重重磕头,砰砰作响,连声赔罪。
那老者哪里见过这般阵仗,慌忙摆手,连连推辞:“罢了罢了,姑娘,不必如此,老朽不碍事……”
凌清欢却没有松口,冷声道:“今日若轻易放过,来日他们依旧会欺凌旁人。该赔的,一分也不能少。”
待他们磕头告罪完毕,银子全都交到老者手中,她才收回力道,松开脚下的牵制。厉声告诫一番,勒令他们日后不许再欺凌孤寡老弱。
随后俯身扶起老者,耐心帮他拾捡散落的菜蔬,轻声安抚,确认老者无碍,才转身重回席位。
大堂风波平复,酒楼很快又恢复了先前的喧闹,仿佛方才的冲突不过一场转瞬即逝的插曲。
酒楼二楼雅间,帘幕半垂,暗影沉沉。
傅宴铮静立二楼栏边,静静站在原处,楼下的种种纷乱,尽数落入他眼底。
身侧侍从目光几番在楼下的混乱场面与傅宴铮之间来回扫视。楼下冲突愈演愈烈,侯爷却始终没有半点动静,他略一躬身,才压着声响低声请示:“侯爷,不要属下下楼相助?”
傅宴铮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中扳指,眼底凝着昨夜未散的冷意与隔阂,唇角微微勾起,满眼皆是嘲讽:“不必。她既这般愿意逞能,便让她自己应付便是。”
短暂沉寂过后,一声极轻的凉薄低语自他口中溢出:
“不自量力。”
一楼大堂,将几名市井泼皮处置完毕,凌清欢重新落回座位。听了片刻说书闲谈,周遭不少人因方才那场冲突频频侧目看向她,也有几人上来搭话寒暄。眼见继续待下去无益,便起身离席,缓步朝着酒楼门外走去。
才跨出酒楼大门,一阵喧闹传入耳中。凌清欢顺着声响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