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脱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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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适应,我施了法子补救,昭仪请来宫中司苑女官验看,确认法子可行便没降罪。”卫老爷再三确定未得罪昭仪,长长舒出一口气,连连道:“那就好,那就好。”
冷静下来端量夏栀始终神色从容,更加笃定她有过人之处,心思转动,递眼色给旁边的夫人。
张氏会意,端起笑脸问夏栀,“昨个儿说认义女之事,你可想清楚了?”
夏栀行了个礼,歉然道:“我实在不敢高攀,望老爷夫人见罪,”
卫老爷脸色微沉:“你为何不肯?”
夏栀早想好了由头,“开花坊即为经商,卫家官宦之家,有一个经商的义女,传出去容易落人话柄。”
此言站在卫家角度着想,又说得恳切,卫老爷脸色缓和些许,仍不肯轻易放人,“你不愿也罢,但你在长安无亲无故,安生在府上住着就是,全作我们对同乡的照应。”
夏栀再次道谢,“已麻烦老爷太多,不敢再叨扰,老爷若不嫌,夏栀想同您谈一笔生意。”
“说来听听。”
夏栀:“我欲在长安开花坊,只要老爷出本钱投资入伙,并帮忙打通各府邸关节和官面上的照应,头三年赚了钱您六成我四成,三年后根据情形签新协议。”
卫老爷做官多年,经商的门道也略知一二,“你张口就要我出本钱,赚钱两下得好,赔钱岂不只有我们亏损?”
夏栀伸出双手,“夫人和老爷要留我,看中的不就是我的手艺么?有这双手在,保准不让府上赔钱。”
话摊到明面上,卫老爷省了弯绕心思,“我可以考虑你的提议,但有一点,凡宫里和达官贵人要花,需过我们的手,以免出差错受牵累。”
说是怕受牵累,实则要把最肥的路子攥在手里,省得她攀了高枝飞了。
夏栀心里明白,笑道:“这本就是该当的,贵人的生意由府上出面张罗,我只管经营花坊,把花养好,式样做足。”
*
夏栀和古丽江离开卫家,没带张氏给的两箱宫中赏赐,只拿卫家原本答应给的一贯钱酬金。
租屋子需要时间,两人冒雪在西市附近寻一处客舍落脚,是间后院房,狭窄但门窗严实,烧上炭盆不多时便暖和起来。
夏栀蹲在炭盆前烤手,掌心热乎了,站起来活动发麻的双腿:“你先歇着,我去四周转一转,顺道寻个租房子的牙人。”
古丽江离开卫家时带走了先前种的一盆枯枝,把它安置在窗边后一直站在那里发呆,闻言终于转回来,“租房不能由咱俩出面。”
夏栀:“为何?”
古丽江:“卫家放我们放的太轻易,只怕留后招派人盯着咱俩,谨慎些没坏处。”
夏栀秀眉挑起,打趣道:“你是怕卫恕掺和进来吧?”
古丽江不甘示弱,“我是给你找周子衿的理由。”
“找他替咱们出面?”夏栀眼睛亮起来,双手合掌拍出一声亮响,“好主意!”
午时过半,算时辰周子衿还在客栈,运气好能赶在周子衿回书院前堵上他。
夏栀不顾双腿酸麻,拢紧领口往外冲,古丽江提醒她带伞的话被远远落在屋里。
北风冷冽如刀割,雪花铺在脸上片片冰凉,夏栀缩着脖子一路小跑,到客栈却被伙计告知周子衿早几天前就已离店,问及搬去何处,伙计摇头说不知。
夏栀第一反应是这人又躲她,静下心回想,初八在慈恩寺他承认喜欢她,又答应了不再拒她千里,没道理再避而不见。
可话说回来,这人态度反复是有前科的,一夜春宵那回也是他先主动,事后不告而别。
思绪比天上纷飞的雪花还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