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承认(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nbsp;这答案在意料之外,却意外地使他平静许多。
至少她没扯谎话骗他。
...
从慈恩寺出来,周子衿先送夏栀回卫家,回到客栈。
客栈里不少人今日都去了慈恩寺,大堂里,廊上,到处在议论褚家人遇刺之事,吵嚷声陆续传进屋内。
“客栈还是太喧闹。”周子衿叹了一声。
客栈费用不低,住久了花费的银钱加起来足够租一处小宅子,松风早就劝过,每每以“不值当”挡回来。
周子衿的意思,考不考得中是未知,考中亦有可能分派外地赴任,不值当为几月暂住大费周章。
松风研着磨,顺势接话:“郎君既嫌吵何不另赁宅子住?横竖离明年春闱还有些日子,换个安稳的环境用功更有裨益。”
他劝归劝,心里和前几次一样,没报太大期望。
周子衿认真思索一会儿,点点头:“也好,你这几日去找几个房牙子打听打听,不必太大,要紧是清静。”
听他忽然改主意,松风又惊又喜,当即干脆应下。
*
被人群冲散后,古丽江被卫恕派的人带到隔两条街的酒肆中。
见到卫恕,她满心戒备不肯落座,“你要做什么?”
卫恕:“丽娘不必紧张,我不过想请你吃顿酒,说说话。”
古丽江看着杯中酒,没有动:“我不会饮酒,卫郎君有话直说。”
卫恕不勉强,把递给她的酒收回来饮尽,慢条斯理讲起了故事:“贞观年间有位书生登科,被外派到陕州做县尉,偶然遇见一位女子,一见倾心......书生以为自己的真情打动了那位女子,写家书报与父母打算迎娶,那女子却消失了。”
古丽江冷笑:“卫郎君故事讲的真好。”
十年前,她亲手拆看了卫恕的家书,里面每个字,她至今记忆犹新。他早摸清了她高昌王妃的身份,欲拿她邀功,换卫家的富贵。
如今竟能面不改色把白的说成黑的,把自己包装成痴情被辜负的可怜人。
一想到从前,古丽江胃里翻涌起不适,别开脸不愿多看他。
卫恕接着往下讲:“其实书生知道女子身份不一般,也想过为了家族放弃个人情感,可他终究放不下,前程何时不能挣,错过了她此生再难有一个令他牵肠挂肚之人......只是他没想到,她还是走了,走得决绝,连一句道别都不舍得留。”
古丽江强压恶心,冷漠道:“卫郎君故事讲完了吗?讲完我要走了。”
“是因为你那时有夫君吗?”卫恕站起来,声音添了沉压的怒意,“我从未计较过什么,况且他早就死了。”
古丽江指尖掐进掌心,抛下一句“我不知道卫郎君说什么”,头也不回地走了。
*
腊月二十三,长安城下了一场大雪,烧着地龙的琉璃花房暖如春日,花架中间最高处的三盆牡丹开得正盛,花瓣层层舒展,红火映着琉璃折下的雪光。
夏栀拨开花根处的土层,凑近嗅了嗅,泥腥里混着一丝腐熟肥料的酸味,唇角微扬,将泥土重新覆好。
棉帘掀开,一个小丫鬟探头进来,“夏娘子,外头暖轿已备妥,您这里可准备妥当了?”
夏栀搁下小铲,“可以让人进来搬花了。”
不一会儿功夫,三盆盛放的牡丹便被小心翼翼裹了棉布抱出去。
夏栀扫了一眼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