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迷途暗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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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听着，利刃，九头蛇的所有东西都是毒药。那座冰窖已经封死了，永远也不会再有人打开它。你要是敢往俄国境内走一步，我就先打断你的腿！”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样的死寂，只有墙角老旧挂钟发出迟缓的走针声。
  

  

  
少年被老兵粗暴地按在行军床上，后背撞在单薄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露出任何委屈或恐惧的情绪，只是顺从地垂下了眼睫。
  

  

  
片刻后，巴基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松开了少年的衣领，踉跄着后退了半步，颓然跌坐在仅存的一把木椅上，用粗糙的右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脸。
  

  

  
少年默默坐起身，伸手扯平了被抓皱的粗布外套。
  

  

  
他弯下腰，从凌乱的碎木渣里捡起一把未受损的水果刀，在袖口擦了擦灰尘。
  

  

  
随后，他走过去，捡起一枚滚落到墙角、表皮破损但尚算干净的紫李子，用刀刃削去沾灰的部分，当着巴基的面，一口一口把酸涩的果肉咽了下去。
  

  

  
“是，长官。”少年咀嚼着坚硬的果皮，语调恢复了平板无波的顺从，“听从指令，不再提极地。”
  

  

  
巴基靠在椅背上，粗重的呼吸声渐渐平复，最终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
  

  

  
但老兵并没有看到，在少年低垂的眼帘深处，那抹冷冽如刀锋般的浅蓝，未曾动摇分毫。
  

  

  
……
  

  

  
接下来的两周里，布加勒斯特迎来了潮湿多雨的仲夏。
  

  

  
少年表现出了无可挑剔的温顺。
  

  

  
他每天清晨六点准时醒来，整理床铺，随巴基前往老城早市采买土豆、黑麦面包和脱水香肠；午后则安静地坐在阳台背阴处擦拭靴子，或者在房间内完成规律的自重体能维持。
  

  

  
然而，在每一个巴基外出核验安全屋路线、或是因神经衰弱陷入短暂停滞的午后，少年便会如同一抹游离在现实边缘的灰影，悄无声息地滑入布加勒斯特错综复杂的街巷。
  

  

  
他没有再去碰无线电。既然索科维亚的大火证明长波监听容易引来复仇者的视线，他便转向了更隐蔽、更古老的信息载体??纸质铅字。
  

  

  
老城区边缘有一座苏联时期遗留的旧市政图书档案馆。在昏暗潮湿的地下阅览室深处，满墙发霉的俄文地质期刊与水文测绘图册静静沉睡在铁架上。
  

  

  
借着查阅植物图鉴做掩护，少年的指尖在那些布满尘土的前苏联工程手札上快速翻动。
  

  

  
他的智力与战术分析能力在常年的死士严苛训练下被开发到了极致。九头蛇绝密基地的选址从来不是凭空捏造，任何深层地下空腔都需要依托巨大的地热裂谷提供恒温动力，同时需要极厚重的冻土层作为天然的防辐射屏蔽。
  

  

  
在泛黄的1978年《西伯利亚极地地热梯级开发概报》残卷上，少年的目光在一处被标注为“军事工程重度断裂带”的空白峡谷前停驻。
  

  

  
【坐标：北纬67°，东经88°，普托拉纳高原南麓。】
  

  

  
【特征：深层玄武岩熔岩管空腔，拥有三组独立地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