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4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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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注意到他。
  

  

  
“这是……”
  

  

  
这件衣裳绝非陆景渊这种身份的人会穿的，瞧上去倒像是街边乞讨之人的穿着。
  

  

  
她目光再掠到旁侧的兔子花灯。
  

  

  
猛然想起三年前。
  

  

  
她带着青烟、竹翠赶着上元节做了些花灯来卖，回别院后没多久，便有个乞儿上门乞讨。
  

  

  
天寒地冻的乞儿身上只有一件单衣，青烟见他可怜便想给两个馒头。
  

  

  
竹翠得知后赶在她到门口前拦下，直说这两个馒头到外面去买就要三文钱，今日卖了两个时辰的花灯也才赚了三百文，怎可就这般轻易给了。
  

  

  
最后还是她出面，这馒头才交到乞儿手里。
  

  

  
沈玉笙：“你……”
  

  

  
她不太明白。
  

  

  
陆景渊为什么要这么做，荷包也好，乞儿也罢，她二人不过一面之缘，为何要这般做？
  

  

  
“你这衣服和这花灯，都是从那乞儿手里买来的？”
  

  

  
这兔子花灯是被客人挑剩下的，边角处有些破了，不然沈玉笙也没法断定他这是从乞儿手里买来的。
  

  

  
陆景渊拦下她欲拿花灯的手，急道：“什么买的？这是你送给我的！”
  

  

  
衣服是买的不假，可这花灯却是实打实地沈玉笙亲手交给他的。
  

  

  
那时青烟、竹翠两个在院里争论不停。
  

  

  
他本意也不是为了两个馒头，不过是想再看上沈玉笙一眼。
  

  

  
好确定了自己没有看走眼。
  

  

  
便立在别院门口静静候着，直到他心心念念的那人披着斗篷出来，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下。
  

  

  
那人同记忆中一样热心、温婉。
  

  

  
给了他两个馒头不说，还送了一盏花灯给他照明。
  

  

  
这么多年过去。
  

  

  
似乎找到她已经成了一种执念。
  

  

  
但最初他也就是想还个荷包，说声多谢罢了。
  

  

  
他怕日后见到那日的少女认不出来，还特意画了一幅画。
  

  

  
可多年过去，这一行为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每每遇到烦心事便会画上一副，心也便静了下来。
  

  

  
沈玉笙诧异：“你是说，那日的乞儿是你？”
  

  

  
陆景渊点头。
  

  

  
“那之后的乞儿都是你？”如果她没有记错，那乞儿每次出现都穿着这件单衣。
  

  

  
细细想来，这衣裳在他身上穿了三年，还和初次见面那般一样。
  

  

  
但凡她留心，恐怕就要将人抓去报官了。
  

  

  
陆景渊沉默，沈玉笙眼见着他思考了会儿，回道：“你还救济过旁人？”
  

  

  
他表情懊恼，好似后悔没将那些人的馒头一道买回来一样。
  

  

  
沈玉笙真不知道这人的脑子是怎么长得。
  

  

  
她的重点是这个吗？
  

  

  
眼瞅着那个精致小箱子她也不翻看了。
  

  

  
歪在一边，直言道：“你这匣子里不会是我当掉的那些首饰吧？”
  

  

  
虽是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