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荷衣为蔽却逢金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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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方才居然说我与姐姐是私相授受,张都虞,你可知按照我朝例律,诬蔑亲王是何等重罪?”
三问之下,张猷面色铁青,无话可说。
她说完回头看着赵宜徽,赵宜徽低头笑了一下。紧接着在她抬眸的那一刻,一小卒火急火燎地跑来摔倒在了门口。
那小卒不明前后之事,也不识阁中之人,嘴里明显含着话却因这房间里诡谲的气氛而惴惴不敢言。
赵宜徽抬了下手,平和地说道:“你先起来。有什么话慢慢说。”
他听话地起身,眼睛却一直在往张猷的身上瞟。可张猷现下也顶着所谓诬陷亲王的罪名无法脱身,只是别了他一眼,默认其实话实说。
“说吧。”赵宜徽再道。
“启禀上官,御前木石彩色场务地失火了……”
“你说什么?!”张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连余下所有官员闻言也俱是一脸惊恐。
小卒皱眉叉手,几近哭腔:“都虞,场务地失火了!”
御前木石彩色场务,也就是东京城内专供存放花石纲运来奇石、古木、园林彩料的皇家中转大堆场,以备艮岳建造之用。枢密院特奉圣旨调发马衙的龙卫军近日兼负其巡警之务,以防盗贼与火灾。
而今日本是旬休之日,衙内之事恰巧轮值到张猷负责,可偏偏他又暗中将这为数不多当值的兵卒调来替他办私事,原本派往场务地的人自然就分身乏术。皇帝将那寿山艮岳视为心头至宝,如今场务地失火必会让各地运送进京的奇石异木遭殃,这跟宣告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张猷的脑中一阵嗡鸣,抬眼看向赵宜徽时只听她说了句:“还不去救火么。”
张猷走时是何等悲哀的神情,众人已经不记得了,因为紧接着鞭子就落到了他们自己的身上。
赵宜徽淡声道:“尔等朝中要臣,趁旬休之隙于酒楼聚众闹事。对我出言不逊便也罢了,竟还因此牵连马军张都虞侯因宴误事,致使其值班失职巡警不逮,最终造成御前木石彩色场务地失火,损毁皇家工程之务。此事的来龙去脉,明日我会如实向官家禀陈。现下捋过,也望诸位大人能有个心理准备。”
此言毕,激得这些糊涂参与之人酒还未醒便头痛不止,他们最终只得望着赵宜徽和善的面容,被余家傲赶出了门外。
赵宜徽轻轻叹了口气,“这些人都记下了吗?”
余家傲叉手回道:“都记下了。”
“昔日长孙晟出使突厥,用箭也不过是一箭双雕;而今姐姐试手布局,方才一子便拿住了多少官员的把柄。”上官芙说着捞起桌上的团扇叩了叩鼻尖,“姐姐,你真厉害。”
赵宜徽浅笑道:“这里面当然也有芙儿的一份功劳了。”
上官芙坐下,侧撑着头笑道:“是有我的功劳不假,可这引蛇出洞之人也在等着向姐姐讨赏呢。”
“引蛇出洞之人,在何处?”
上官芙指了指一侧的吊窗。
于是赵宜徽走过来向外推开窗沿,窗扇斜悬向外。而她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