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首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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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就要将对方的后脊割开。对方却在此时脚踝轻扭,旋身一招奇诡,长剑于鞭身轻巧一点,那攻势便向着白袍而去,无可阻拦,而她步影变换身形莫测,在黑衣女子无暇分神的刹那闪至人身后,青芒划过天际,向着人右臂削去。
电光火石之间,有东西落到了地上,染红了皑皑白雪。
碎在一旁装点这白雪红梅的,是原本用来装这藕丝印泥的瓷碟。
专注作画未曾理会这争斗的人终是缓缓抬眸,对上了来人凌厉的视线。
“虞风呢?”来人厉声质问。
可作画之人却无心应对,只是懒懒唤了对方一声,“虞副使。”
??这不速之客原来正是虞风心中牵挂的胞妹,大景正玉司副使,虞月。
“送你份大礼。”那首席并未回答,只是不时落笔,为雪梅填上几篇零落的花瓣。
“这幅画,喜欢吗?”
“霍天驯,”虞月走近握住他运笔的右手手腕,“你的条件我接受,先把虞风放了。”
霍天驯的手腕咯噔一响,就如脱臼一般,灵活地从虞月虎口钟抽出,又在下一声骨节的脆响中恢复了动作。毛笔腾空复落下,被右手稳稳接回。
他低眸看了眼狼毫上将干未干的血迹,身子微微侧向虞月,轻声低语,“这是谁的血,你认不出吗?”
“叮??”
盛血的瓷碗被剑光斩碎,溢出的红染尽整张宣纸,剑出鞘的龙鸣穿透整片山峰,却半截被霍天驯的笔尾压住。虞月手臂发力,长剑却依旧卡在方才的位置,纹丝不动。
“我会如数奉还到楚兰因身上。”虞月睫毛扇动,抬眼看向霍天驯,眼底冷若一湾寒潭。
霍天驯嗤笑耸肩,挪开了毛笔,“你大可一试。”
虞月的目光全集中在桌上连片的朱红,淡淡骂了句:“疯子。”
霍天驯显然是将这两个字视作夸奖,唇角微勾把毛笔搁到架上,不知何时离去的白袍和黑衣女拖着身着白色单衣男子回来。若是楚兰因在此,就会发现几日一别,虞风已然比初见时更加瘦削。
虞月在看到他的刹那快步飞上前去,尽管她面不改色,那双在虞风四肢各处轻捏检查的手完全暴露了她的急切。
“他吓唬你的,那是金同升的血。”
虞风不习惯她这种样子,也看不得,轻咳了一声,挣脱开两侧人的桎梏,握住了虞月的手,对方却在被抓住的一瞬间将手抽离,又退后半步。
“金家调动了所有资源找金同升,见不到人,他们不会罢休。”虞月又一次看向那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