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首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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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裹挟着雪花从竖满铁栅栏的窗户外飘进来,寒气渗过木板隔出的间间牢狱,微薄的光照不亮湖南的角落,飘忽不定的烛火投下黑漆漆的人影,如烟雾般飘茫,更显得此地阴森。
鞋履小跑着踏过大地,浓雪泼过的素白发出塌陷的声响,来者身着一袭白袍,和身边那穿黑色衣服的人一并逆光走来,活像那黑白无常。白袍子搓手哈气,妄想通过此举代谢掉方呛入口鼻的寒意,徒劳过后周身战栗,只得胡乱耸了几下肩膀,破口怒骂。
“谷雨都过了,还他妈这么冷。”
“少抱怨两句”,他身旁的黑衣女子摘下头上的兜帽,将腰间钥匙取下打开铜锁,铁链叮铃咣啷的碰撞声叫人不安,也轻易地盖过了它的后半句话,“把首席交代的办完,进去烤火。”
白袍子进门不由分说地将那正欲开口的牢犯一脚踹翻,随即扣住对方手腕径直抓来,腰间匕首白光一闪须臾在手中翻了几个来回,利刃划过手腕顿时血流如注。
那牢犯尚未来得及惊叫,黑衣女子便已将对方的嘴捂个严实,另一只手递瓷碗到下方,盛住下淌的鲜血。
“划这么随便,死了你负责。”
“拿人参片吊口气就是了。”白袍子不满道,“再说我什么刀法,看刚刚那道,都止住了。”
“是冻上了吧。”黑衣女冷笑,见瓷碗已然盛满,便跃身向外跑去,期间碗内液体竟毫无波动。
没了捂嘴的手,牢犯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白袍子的耳朵,他不耐烦蹙眉,一记掌刀将人打晕过去。
“松手也不说一声,差点聋了。”
白袍子捂了捂耳朵,从袖中拿布条替地下躺尸的人随手包扎过伤口,也不管会不会和皮肉冻在一起,随手往嘴里塞了片人参片后,满意地拍拍手潇洒锁门,飞奔追着黑衣女去了。
黑衣女前脚刚刚把瓷碗放上书案,白袍子就赶到了,险些没刹住车将东西撞翻,引得站在石案对面的人抬眸看来。
漫天的大雪飘落,一瓣落上他纤长乌黑的睫毛,片刻间不见了踪影。他身着墨紫单衣,宽肩窄腰,挺拔如松,在刺骨寒风中泰然自若,仿佛此地春暖花开,温度适宜。
在视线装上他眼眸的那刻,白袍子瞬间站定了下来。
“首席。”白袍单膝跪地以示冒犯到对方的歉意。
对面被唤作首席的人全然不理会他说的话,在北风呼啸的前一刻将镇纸移位,压住了轻飘的宣纸,那被殷红浸湿的狼毫触碰碗沿,游龙般于白纸上浮动,落笔梅花在枝头绽放,飘逸灵动。
忽然间此处风向陡变,破空声稍后,长剑映着天边落日的暖橘,随着来人手腕一抖,利器翻出夺目而致命的长虹。
白袍和黑衣女子在刹那间移位,出现在这不速之客的周围,那在作画的首席犹未抬头,刀剑铿锵之声却不绝于耳,山谷报以空灵的回音,激烈的交战声被衬得如乐器一般。
“黑白无常”之间显然有十足的默契,纵然那来者实力高强,一时间也无法从中脱身。而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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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早早察觉了来者不善,并未强攻,一来一往一招一式之间,将来人困于剑光同鞭影之中。
倏忽那手握长剑身披斗篷的女子剑锋陡转,破空刺向白袍,逼得对方连连后退,这一招叫二人始料未及,只是剑势凌厉,却顾不及身后空缺。黑衣女子趁势而上,银色长鞭如毒蛇吐信,起如游龙落如惊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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