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坦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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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终于冲破了地壳，轰然爆发。





“推开你？”佐宸向前跨了一大步，拉近了两人之间仅存的距离。





他伸出手，不再是拂落茶盏时的无情，而是抓住了黛黛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得闷哼一声，骨头仿佛都要被捏碎。





“孤如何推开你？！”他嘶吼出来，那双曾经盛过满天繁星的眼眸，此刻赤红一片，里面翻涌着绝望和挣扎，死死锁住黛黛泪眼朦胧的脸，“孤是太子！是楚国的储君！脚下踩着万丈深渊，头顶悬着利刃千钧！一步行差踏错，便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他的声音因猛烈的情绪而颤抖得不成样子：“孤选了江山，便不能选你！可孤……孤更负不起你！这龙椅是熔炉！这冠冕是枷锁！它要烧干孤的血！碾碎孤的骨！把孤……把孤变成一具只知权衡算计的行尸走肉！”





泪水从这个坚忍克制的储君眼中汹涌而出，滚过他的脸颊，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是孤无能！是孤懦弱！是孤……亲手把你推开！亲手把你……推到了这刀山火海的对面！”他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充满了自我厌弃与鞭挞，“黛黛……你恨我吧……你应该恨我的……”





那一声“黛黛”，化解了黛黛心中所有委屈。最后强撑的力气也被彻底抽干。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如同被狂风折断的细柳，向前倒去。





佐宸本能地、用尽全力将她拥入怀中，寒冷的身体撞入他温热的胸膛。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焚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感洪流。





他吻了她。这个吻，不再是当年望月亭上青涩的诀别，而是带着溺水者窒息般的脆弱祈求。





唇齿纠缠间，是咸涩的泪水，是刻骨的相思，是即将永诀的悲鸣，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冲破牢笼的爱恋。





黛黛脑中一片空白。最初的惊愕过后，她回抱着他。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滑过两人紧贴的脸颊，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暖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将一室烘烤得暖融如春。然而，更炽热的火焰，在相拥的两人之间蔓延。





佐宸的额头抵着黛黛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暖融的空气中氤氲出白雾。他的双臂将她牢牢锁在怀中，仿佛一松手，她便会如泡影般消散。





黛黛仰起脸望着他。佐宸的眼角泛着湿润的红痕，平日里深沉锐利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浓浓的痴迷，还有劫后余生的恍惚。





他抚上她的脸颊，拭去那不断滚落的泪珠。





黛黛心头一酸，泪水更是汹涌。她抬起同样颤抖的手，覆上他抚在自己脸上的手背。





“佐宸……”她哽咽着，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依赖。





这一声呼唤，击碎了佐宸摇摇欲坠的克制，眸色变得幽深炙热。





轻柔的吻沿着她泪湿的脸颊一路向下，黛黛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引领着坠入这令人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