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骨哨裂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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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边缘鼓起来,像被什么从里面顶了一下。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快:“烙印告诉我??北京有一个人能解蛊,但那个人不在紫禁城,在??”她抬起右手,掌心朝北,钥匙烙印的齿尖指向北方天际线。暮色压着山脊,山脊后面露出一座孤塔的轮廓,塔尖细长,像一根插进天里的铜钉。“在妙峰山。”毒娘子脸色变了。她松开陆九喧的手腕,根须从剑身上缩回来,缩进袖口时带出一滴黑水,落在泥地上,黑水渗开的地方草叶卷了边。她盯着北方那座塔影看了两息,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笑,是皮肉自己在动。“妙峰山??那是第一祭司炼蛊的地方。塔底下埋着九百九十九条人命的骨头渣,塔身上每一块砖都浸过蛊血。你上去,就是自己走进蛊母的肚子里。”
赵小婉把手收回来,钥匙烙印的红痕褪到虎口,剩一个浅印子。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又抬头看陆九喧:“烙印还说??那个人在塔顶。塔顶有一面铜镜,镜子里关着第一祭司的一缕魂魄。你要解蛊,得先把镜子里的东西放出来,再把它封回去。顺序不能错,错一步,蛊母就活。”
阿依站起来,膝盖上沾了泥,她没拍,右手还按着怀里的哨片。她看陆九喧,陆九喧也看她。两人之间隔了四步,泥地上那行糊掉的红字正好在中间。阿依先开口:“我兄长最后那滴血写的字,我抹了。但他说的话我记住了。陆九喧,你告诉我??你身上到底有没有蛊?”
陆九喧把长剑收回腰间鞘里,剑格铜纹磕在鞘口上,发出短促的金属声。他低头看左手掌心,铜绿色痂面裂口已经合拢,只剩一道暗红细线横贯掌纹,细线边缘结了一层薄痂,痂面下师父面容的轮廓还在,随着脉搏一跳一跳。他把拳头攥起来又松开,细线没再裂开。“你兄长说的没错,我身上有蛊。第四块碎片在我血里,我师父传给我的。但蛊是死的,人是活的。死蛊在活人身上,要么蛊把人吃了,要么人把蛊炼化。我师父炼了三十年没炼化,我比他强,我不用三十年。”
毒娘子哼了一声,袖口里根须又钻出来,这回只探出一寸长,在空气里卷了一下就缩回去。她走到赵小婉面前,低头看赵小婉掌心的钥匙烙印,齿痕边缘的红已经退干净了,剩一个浅褐色的印子,像旧疤。“你掌心的钥匙,能开妙峰山塔底的门。老葛把钥匙烙在你身上,就是算好了这一步。他当年从营造司偷出来的不只是铜页账册,还有一把真钥匙??钥匙化成烙印,藏在赵家血脉里。赵四背叛马帮,独脚五郎把他的魂留在独脚庙,但钥匙没丢,钥匙在你身上。”
赵小婉把手背到身后,布鞋底在泥地上蹭了一下,鞋帮上沾的干泥掉了一小块。“我爹的魂还在独脚庙里。我去妙峰山之前,得先回独脚庙一趟。”
“独脚庙在哀牢山北坡,顺路。”毒娘子转身朝北走,麻衣后摆擦过路边的鬼面花,花盘晃了晃,掉下两片枯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