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骨哨裂了(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骨哨裂开的声音像干透的竹节被踩碎,从阿依掌心一路传到手腕,震得她虎口发麻。两半哨片朝相反方向弹开,一半落在她膝前的泥地上,一半被她攥在指缝里,断口边缘参差,露出哨壁内层暗褐色的纹路,那是多年血浸之后留下的印子。她低头去看,哨孔里涌出一粒铜色光点,比米粒小,比萤火暗,从哨孔边缘挤出来,在空气里浮了不到一息就散了。第二粒接着出来,第三粒,第四粒,光点从两半哨片的断口同时往外冒,像水从破碗的裂缝里渗出来。阿依伸手去拢,十指并紧,掌心拱成碗形,光点落在她指缝间,没停住,从缝隙里流走了,手心里只剩一点温热,很快也凉了。
毒娘子站在三步外,袖口里钻出的根须缠住她左手腕,缠到第五圈时停住,根须末端翘起来,指向阿依掌心那两半哨片。她灰白瞳孔里的黑点缩了一下,开口时声音比平时低:“骨哨是蛊母的壳,蛊母死了,壳就保不住。你兄长的魂魄在里面养了这些年,壳一碎,他就散了。”
阿依没抬头,把两半哨片拼在一起,断口对断口,拼出一道细如发丝的缝。缝里渗出最后一滴血,暗红色,挂在哨孔下沿,晃了晃,滴在泥地上。血珠落地后没渗进土里,摊成薄薄一层,凝成一行字,笔画细但清楚:“阿依??别去北京??陆九喧是蛊??离他远点。”阿依盯着那行字看了三息,伸出手指抹过去,指腹上沾了红,在裤腿上蹭了两下。她把两半哨片合拢,用缠药囊的细麻绳捆了三圈,绳结打在哨孔侧面,收紧时哨片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像骨头在皮肉里磨了一下。她把捆好的哨片塞进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布面鼓出一小块。
陆九喧站在她身后四步远,右手已经抽出腰间长剑,剑尖调转,抵住自己左掌心。铜钱烙印裂口边缘那层铜绿色痂面被剑尖压住,痂面下渗出一粒血珠,顺着掌纹往手腕方向淌。他握剑的手没抖,剑尖稳在烙印正中,开口时声音不高:“如果我是蛊,我现在就该自尽。”
毒娘子一步跨过来,左手袖口里钻出的根须甩出去,缠住陆九喧的剑身,从剑尖往剑格方向绕了两圈,根须收紧时剑身发出细响,铜纹里嵌的干泥被挤出来,掉在泥地上。她右手按住陆九喧握剑的手腕,指节扣在他腕骨上,力道不轻。“你自尽,第四块碎片就会回到第一祭司手中,哀牢山诅咒立刻蔓延。从哀牢山到茶马古道,从古道到金沙江,江水一路往东,诅咒跟着水走,走到哪里哪里遭殃。你不能死,你得活着去北京,在太和殿前用你的血封住匾额后的假碎片,真碎片才能被压制。”
陆九喧没松手,剑尖还抵在掌心,血珠已经淌到腕根,在袖口布面上洇开一个暗红点。他偏头看阿依,阿依蹲在地上,右手按着怀里的哨片,左手撑在膝盖上,指节发白。她没看他,目光落在泥地上那行被抹花了的红字上,笔画糊成一片,只剩“陆”字的半边和“蛊”字的下半截。赵小婉站在阿依侧后方,一直没出声,左手攥着右手掌心,钥匙烙印从虎口往手腕方向爬出一道红痕,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