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 (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那支高纯度神经封闭药剂推入静脉后,景元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但药效终究会褪。当知觉如冰水般一点一寸漫回四肢百骸时,随之而来的并非解脱,而是比此前更为尖锐沉重的骨髓钝痛。高烧退成了低热,残毒却像数万根细密的冰针,死死钉在每一处神经节点上。





景元侧卧在深色的锦榻上,素白里衣微敞,冷汗干透后在背脊上留下一层紧绷的冰凉。他的右手腕被重新扣上了一枚沉重的玄铁锁扣,另一端死死锁死在床头的金属立柱上。锁链极短,只容他微幅翻身,稍有动作,便会扯动皮肉,发出冰冷沉闷的“哗啦”脆响。





然而,景元没有挣动。





他半阖着眼睫,苍白失色的唇瓣微微抿紧,目光落在床头案几上一盏早已凉透的清水上。





“醒了。”





温和从容的嗓音自屏风后的阴影里响起。





贺行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膝头摊着一台经过特级物理加密的便携光脑,修长的指尖正以一种极规律的节律轻敲着外壳。





他看起来一如往常般光风霁月、智珠在握,可眼底那一抹淡淡的青黑,与眉宇间极力克制的阴鸷,却没能彻底瞒过景元的眼睛。





景元极慢地掀起眼帘,浅色的眸子里泛着一层大病初愈的虚弱薄雾,语调沙哑低微:“贺副秘……今日不去虚陵点卯,倒有闲情坐在这地牢里守灵?”





贺行简动作微顿。





他收起光脑,起身缓步走到榻边。皮鞋踩在厚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带起一股外间带进来的森冷风雨气。





“将军倒真是挂念我。”贺行简唇角牵起一抹温雅的笑,可在榻沿坐下的瞬间,他的手便极其强硬、不容置疑地抚上了景元的后颈,拇指抵在颈椎最脆弱的凹陷处,微微用力压了下去。





景元吃痛,喉间溢出一声极微弱的抽气,单薄的胸膛随之起伏,牵动床头的短链发出一阵刺耳的铮鸣。





“虚陵的大理寺和枢密院,今天确实很热闹。”贺行简俯下身,鼻尖几乎蹭过景元被虚汗浸湿的灰白鬓发,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温存呢喃,却字字带着刀锋的冷意,“你那两位好盟友,手段比我想象的还要下作。”





景元没有避开他的视线,只是任由对方的手指掐在要害上,神色淡淡:“公司的人下注,从来不讲军规;持明的人护短,更不会守你六御的虚礼。怎么,贺副秘自诩算无遗策,如今被他们反咬了一口,便觉得委屈了?”





贺行简低笑出声,胸膛微微震颤,“委屈?不,我很兴奋。”





他伸手掐住景元的下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