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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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不如姐姐你出面吧?”“我吗?”李颐休手指了指自己,“你们对我这么有信心?”
“姐姐皮糙肉厚,被殿下打几下也没事。到时候小厨房做饭,给姐姐加餐。”
李颐休接过风灯和披风,便往亭子里去了。
甫一踏进,亭内酒香四溢,混杂赵玉珩身上的冷香,顺着湖面吹起的夜风,飒飒往李颐休面上打去。
赵玉珩整个人趴在石桌上,青丝覆在他面上,看不清神情。只是当李颐休俯下身靠近时,能闻到他吐息间醇厚的酒气。
她伸手拨开他脸上的发丝,露出一双红彤彤的,润着水光的眼。“殿下,起风了,回去吧。”
赵玉珩单手撑着石桌,眨了眨眼,被酒液润透的唇瓣微微张合。檐下灯笼随风轻晃,昏黄的光晕落在他脸上,染上一点沉沉的醉意。
他张了张嘴,带着几分含糊:“爹爹,你来看孩儿了么?”
李颐休心里啧了一声:喝上头了吧你,谁是你爹。
赵玉珩嘴一抿,鼻腔涌上一股酸涩,他吸了吸鼻子,扯着李颐休的窄袖,“孩儿不孝。”
“当初南下时,没能阻挡母皇抛弃爹爹,是孩儿不好。”
他仰头看着迷糊的人影,两行清泪从他眼尾滑落,“当初南下时,没能阻挡母皇抛弃爹爹,是孩儿不好。今年到时去祭拜你时,看来也无用复刻出你生前最爱的那款香。”
眼前人沉默着。
赵玉珩垂下眼帘,声音又低了几分,“为何爹爹不说话?是不是在怨恨珩儿无用。”
眼前人一抖手中的披风,盖在赵玉珩身上,“殿下,回殿内歇息吧。”
赵玉珩仰着苍白而?丽的脸,倔强地攀着石桌边沿,声音又哑又软:“爹爹,你想我吗?我好想你,宫里好冷,除了你,没有人真心地爱我了。”
“爹爹你为何不说话啊,你不爱我了吗?你以前总说最爱我。”赵玉珩眼里的水光晃得愈发厉害,“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李颐休无法。
她环顾四周,见伺候的宫侍都离得远,便凑近赵玉珩,很低很低道:“你爹最爱你了。”
话音未落,李颐休一戳赵玉珩腰间的麻穴,赵玉珩立感半边身子都软了,旋即一条手臂缠上他的腰,半扶着他走出凉亭。
正走在小木桥上,一股强劲的冷风打来,赵玉珩缩缩脖子,下意识往身旁温热的身躯里靠。
也许正是这股冷风造的孽,又或许是那酒的缘故,翌日赵玉珩便觉头脑胀热、头疼欲裂,连榻也下不来。
一众医师赶到的同时,天子与凤君也来了。
层层帷幔被人掀开,一名医师从里头疾步走出,转过屏风,对负手而立的赵玉棠作揖禀道:“大殿下心悸体虚,昨夜又受了风寒,加之饮了烈酒,一时寒热交攻,这才病倒了。”
王?在一旁适时进言,“过段时日便是祭祀大节,想必大殿下是想念贵君了。”
赵玉棠摆摆手:“朕知哥哥挂念贵君,只是他身子向来不大好,这般折腾如何受得住。你们且速去煎药。”
宫侍端着药盅急匆匆跑来,不慎脚下一扭,整个人往前一栽。只见一只铁手稳稳接住滚烫的药盅,又顺手将翻飞的托盘捞了回来。
“多谢姐姐。”宫侍惊魂未定地道了谢。
李颐休无奈,只得自己端着药往里走。
她甫一进去,眼前便掠过一抹艳色。那朵艳色撩人的玫瑰花正立在天子身后,含笑望着她。
“陛下日安,凤君日安。”李颐休垂首见礼。
“你手上端的是药吗?”美丽动人的玫瑰花摇曳前来,“我来吧。”
李颐休端着药盅又走了两步,凤君便已伸手来接。
只是这接法很讲究。
从外头看,不过是凤君体恤大殿下,亲自接药罢了,可只有李颐休自己知道,那人柔软的指腹是如何不动声色地,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