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Chapter83BallGames(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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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第三次擦着绿间的手臂飞出去时，真琴终于吹响了挂在脖子上的哨子。
“停一下，停一下！”
球在木地板上弹了两下，慢慢滚向场边。千景跑过去捡起来，回来时恰好听见绿间一本正经地指出，刚才的球落点偏向左侧，是因为垫球时手臂与地面的夹角不够稳定。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还连续打偏了三次？”她问。
“知道原理不代表身体跟得上。”绿间推了推眼镜，“何况你上一球也没有接到。”
“那是球被你传的太远我根本来不及追！”
黑子站在两人之间，默默把刚才被撞歪的标志桶扶正。体育馆的一侧还在进行篮球部的训练，另一侧临时拉起了排球网，鞋底与地板摩擦的声音、篮球落地的闷响和远处的哨声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热闹。
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主要是因为真琴。
帝光准备在学期结束前举办球技大会，报名允许自由组队，排球项目则为了方便更多学生参加，采用了简化的四人制混合比赛。千景原本想选网球，连报名表都看好了，却被真琴拽到了排球这边。真琴以前和黑尾打过球，还跟着他学过一段时间的基本动作，说什么也要趁这次机会试试。
绿间因为与千景真琴同班、身高又十分显眼，被她们拉来凑人数。至于黑子，则是千景主动邀请的。她想知道，黑子的视线诱导离开篮球场以后，是不是真的还能起作用。
听完这个理由，黑子只问了一句：“千景，我是来参加比赛的，还是来做实验的？”
千景想了想，竖了个大拇指回答：“都有？鱼和熊掌可以兼得。”
于是四个人就这样组成了队伍。
“不要只用手腕拍！”真琴把球抛过来，“膝盖弯下去，用身体去迎。”
千景照着做了一次，球歪歪地飞向真琴左边。她挪了挪重心，第二次就稳稳送到了真琴面前。
“小千学得好快！”
“跳舞的时候也要找重心，差不多。”
真琴又把球抛向黑子，刚要喊他，球已经被垫了起来，不偏不倚落回她手里。她愣了一下：“黑子，你什么时候站过去的？”
“一直在这里。”
轮到绿间时，情况就不太一样了。他能清楚说出球的飞行方向，也记得真琴刚刚示范的每一个要点，可球一碰到手臂，就像篮球出手那样被送得太远。有一次他计算好角度，球却直直越过了真琴头顶，撞在后面的软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千景忍着笑看他：“绿间同学，不然你先不要讲理论了？”
“我只需要再适应一下。”
“这句话你已经说第四次了。”
真琴把球从软垫旁捡回来：“再来。看我的腿，不是看我的手。”
她放慢动作，屈膝，伸腿，借着身体把球送出去。绿间盯着她的姿势，练了十几次，终于把一次垫球稳稳地送到了黑子面前。
千景立刻鼓掌。
“这种程度本来就应该做到。”绿间说着，耳根却有些红。
练到中途，四个人在球网旁边坐下来休息。窗户开着，风从高处吹进体育馆，仍然没能完全带走运动后的热意。真琴拧开水瓶，顺便拿起笔，在报名表背面画了几个简单的站位。
“说到二传，传球不是黑子很擅长吗？不如交给你？”真琴看向黑子。
千景却把绿间缠着绷带的手指拿过来看了看：“我觉得绿间更合适？远程投篮的那种感觉和二传很像吧。”
真琴打量着绿间的身高：“可是他这么高，不当主攻手或者拦网太可惜了。”她又看向黑子，“那这里只有你或者小千来当主攻手了，我负责防守和补位。我们再练一练，之后再决定。”
千景松开绿间的手，觉得这个安排也不错。黑子倒没有急着赞成，站起来走到球网前，原地跳了一下。与旁边的绿间一比，差距实在明显，真琴看得直笑。黑子落地后拍了拍手：“至少可以先试试看。”
接下来的练习，比前半段顺利很多。绿间对垫球依旧有些挑剔，练起上手传球却逐渐找到了感觉。
“手型再圆一点。”真琴在旁边喊，“对，就这样！”
千景负责试着进攻。几次跳起之后，她才发现把球打过网并不难，难的是对面有人拦网时还要控制落点。她第三次扣球被真琴伸手挡了回来，揉着手腕抱怨：“你明明说自己是负责防守的。”
“拦网也是防守嘛。”
黑子的进攻力量在男生里不算突出，却总能注意到球网另一侧的空处。真琴站在对面模拟防守时，他不急着每球都用力扣下去，有时只是轻轻一吊，就让球落在她来不及回身的位置。
“又来！”真琴扑了个空，坐在地上不肯起来，“黑子你好狡猾。”
千景看了几次，忽然明白他在篮球场上为什么总能找到旁人忽略的空隙。于是主攻手的位置交给了黑子。
正式比赛那天，体育馆比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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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时热闹了好几倍。入口贴着各项目的赛程表，墙边摆了一排长椅，各班的加油声从不同场地传来。靠近排球场的窗户全开着，阳光落在球网上，细密的网格在地板上投出浅浅的影子。
千景换了运动服，头发扎得高高的。真琴从书包里拿出黑尾教过她的护膝戴好，又逐一确认队友的鞋带。绿间站在场边活动手指，绷带仍然缠得整整齐齐；黑子则安静地盯着对面的队伍，直到裁判点名，对手才发现他们这边还有第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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