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阴贪一念腐朽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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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出了宫门,便去了那处安置于京师的绥南王的藩邸。
又过了一日,他再度入宫候见,却依旧没见到天子。
他踏入朝堂,大殿之上,坐着的是有着储君位的太子。
满朝文武分列两侧,无数目光投在殷夙身上,殿中很是端肃。殷夙显然有些疑惑,但此刻无人给他解释。
绥南王是因平定匪乱有功才返京面圣,于是暂理朝政的太子当中赐了他封赏。
恩赏过后,还有一道旨意。
“圣上卧病,宗室子弟合该留下侍疾,你暂留京师,待父皇安康再议你归藩之事。”
殷夙下意识想启唇,是被谢长史望了一眼,才到底没有当朝开口。
散了朝,百官退去,殷夙再来面见太子殿下。
“父皇病重多久了?”
太子道:“一月有余了。”
“一月了,如今才告知我。”殷夙面上好一阵沉色,他道:“我留京是父皇的旨意吗?”
太子沉默了一会,才启唇:“你不想留在京城吗?”
“我不想不明不白地被人耍弄。”殷夙道:“此事不是皇兄的意。”
他说着话,殿门内突然走出一人,一张冷硬的脸,直直看着殷夙的眼不存什么温情。
那道身形闯进殷夙的眼眶,遂停在他身前。
殷夙一时没有吭声,大皇子殷重峙面无温色地看着他:“愈发没有规矩了。”
殷夙也看他,唇瓣微动,却就是不张口,整个人一动不动,直视他。
他这位大皇兄确是他几位皇兄中最重礼制纲常的人,从前他就看不惯殷夙行事肆意越礼,但那会哪敢这么发难于他。
如今是因为父皇病重,殷重峙就更有威重了吗。
太子微一移步,将他挡了一半在身后,对殷重峙道:“他才刚回来,恐会有不适应。”
殷重峙哼笑一声,没再在此深究,不过离去时面皮更冷。
太子转过身来,看着他叹了口气,“你分明知道他最重纲礼,还不按礼制行事。”
殷夙不以为意地翻了个白眼,又转过头来对他笑道:“这不是皇兄在嘛。”
太子又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往外走时还是没忍住警醒他:“你如今不同从前......”
殷夙晃晃脑子一个字没往心里去,“知道了知道了.......我又没做什么,他再不喜欢我还敢打死我不成。”
太子很是无奈。
说是侍疾,实际只是托词,殷夙到如今连皇帝的面都没见到。
谢长史说,他因剿匪一战风头大起,终究是惹了人忌惮。
这不就寻了个名目,先将他扣在京城......
殷夙太清楚了,这事太子定是做不出来的,那就只能是殷重峙......
真是野心勃勃!
.......
如殷夙当初所料,以景浊的身份,当真是入了京城后便有人开始谋划着给他纳侍妾,为的就是留下他的骨肉。
殷夙刚从宫中出来,回了府发现人不在屋内,本也没当回事,是谢长史特意来告诉他景浊离了府至此未归。
殷夙没有应承要管他,是三皇子正好上门来找他,随口一提是何人为的这件事,殷夙才知道景浊去了哪。
他三皇兄也待他亲近,又和太子不同,封王后在京城开府,京城里这些奔走往来的王公权贵他都知晓。
想来是听说了些动静,这又念及景浊到底如今是殷夙府上的,便就来同他说上一嘴。
殷夙别别扭扭道:“我才不管,他不就想要孩子吗,说不定就乐意......”
景浊有一身怪力,以一抵十都没问题,他要不想没人能迫住他。所以他到如今都没回来.......
三殿下没有多说,笑了笑,随后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