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阴贪一念腐朽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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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夙的手骨开始阵阵发酸作痛时,坐着的人将他往下拉:“要亲...”
/......./
殷夙撇开头。
他还没抬眼时景浊又将他推到了榻上。
殷夙看见了他额间的汗,那张覆着薄汗的脸依旧清丽。
殷夙额间也沁了汗,终是想躲了,“还不够?”
“我没与人......”
景浊凝着他,混沌的视线在他眼底才是清明了些,“痛。”
殷夙的呼吸断了片刻,他往下偏躲的头又被景浊捧了回去。
景浊拎着他摆.弄了好一会,也只是定定地盯着将他看了个遍,迟迟没有动作。
殷夙头皮一阵细碎动荡,唇角莫名隐隐发痒,终于动了动,去抓他的手,“这里......”
【......】
殷夙衣褪个光时,只记得自己的眼眶很胀,然后他脑子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
荒谬,太荒谬了。
殷夙的眉眼更胀了,合不上的眼皮被迫抬高,景浊不知怎么就执着着他的手,攥着他空荡荡的腕骨好一阵磋磨。
于是殷夙再一回头,就发现自己的手骨被他弄得凄惨一片红。
殷夙真是想扇他,但抬不起来,好容易脱离开,后一刻又纠作一团,殷夙只好将手臂往上抬,捞着他的脖颈,愤愤地用牙齿磨了磨他的耳垂,“你再敢咬......”
景浊才没去抓他的手,只捧着他的人,抬着面容深深对上。
潮海节节攀升,人不免被席卷入水,殷夙快要坠下去沉溺至死时,耳边还是景浊。
景浊嗓音沉浊地对他说:“讨厌你。”
殷夙错愕回头,嗓子嘶哑:“你说什么?”
景浊不张嘴了,殷夙却不肯当作一无所闻,“你说......”
可惜景浊疯起来殷夙居然没找到丝毫空隙。
.......
殷夙连眸子都起不来时,景浊缓了神,终是清醒了,半晌过后他才去抱殷夙。
“殿下。”
殷夙憋着一股气,神情很低,景浊的声音在他脑子里断断续续地响着。
安安静静躺了好一会,殷夙才有了些气力,便微微起身低着眼睛颤着指尖去抓自己的衣物,景浊连忙起身,却被他撇开。
景浊愣了愣,“殿下?”
殷夙想质问他那话是什么意思,但又一思从前自己也说过,而且还更过分......可如今更过分的分明是景浊。
但他无法出口了。
在景浊不明所以直接上手拽他手时,殷夙红着眼将手中的衣物狠狠一掷,往他身上一砸。
景浊一向对他的什么脾气都容得下,此番也不觉异样,将它拿下就往殷夙面前跪直身躯来,“我给你穿。”
殷夙没动了,任其动作,只看着他,语音渐渐发凉:“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知道??”景浊指上一顿,望了回去,“你是不是疼?”
“你生我气了吗。”景浊低了眼,认真想了想,老实开口道:“你没喊疼,我以为可以,后面没忍住重了些。你.......”
原来方才发生的事他一点一点全记得。
殷夙只在心中冷笑了一声,面上无甚反应。
“你为什么生气?”景浊道:“你不喜欢吗?”
殷夙反问:“你喜欢我?”
景浊毫不犹豫点头:“喜欢。”
殷夙默了一会儿,像是没放在心上,不欲深究般起身去,淡漠道:“回府。”
*
殷夙还是没能进宫看一眼宸昭帝。
若是放在从前,他少不了要闹着性子想方设法闯去古极殿,但如今显然不是从前,皇城之中明里暗里风波涌动,便是殷夙也没了那般心性。
太子空有储君之位,实权旁落,许多事都做不了决断。
殷夙烦躁得不行,“我这位皇兄,从小就野心大。”
谢长史只道:“殿下可是忧着五殿下与太尉府联姻之事?”
五皇子与太尉嫡女早有婚约在身,可眼下圣上病重,依礼制不可铺张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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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能延后大婚,先行下定。
下定之仪京中诸王依例要去观礼。
五皇子与大皇子殷重峙乃是一母所出,手足之情远非旁人可以比的,如今储君之位不安定,这般心思难以深思。
景浊从外而来,见着书房中谢长史在,便慢了些步子,等他离去。
谢长史对来人有所觉,轻声道:“殿下可有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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