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那是性子纯良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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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不真切。
  

  

  
殷夙在心底哎了一声,最后放弃责问,解释道:“我方才撞见了猛虎。”
  

  

  
“我的马是被人放箭打中了腿才受惊的。”殷夙道:“总之哪里都古怪......”
  

  

  
他实在控不住那马,好歹还见到了景浊,当时就朝他喊,叫他回去找人来,结果没想到。
  

  

  
殷夙说着,又没忍住看了他一眼,“现下好了,你的马也没了,我两就在这等死吧!”
  

  

  
景浊自己爬起来,就要去抱他。
  

  

  
殷夙大腿肩膀阵痛了好几下没平复,别扭的感觉来得晚了一刻,他撇开景浊的手,只抓了他的胳膊,自己爬起来了。
  

  

  
一眼撇过去看见他腰上的长弓,眼睛一亮,“你的弓还在,箭呢?快给我。”
  

  

  
那猛虎随时可能窜出来,他自己的弓那时就已经掉了,幸好景浊一路上没使弓箭,他的弓就一直挂在腰上没有动过。
  

  

  
那么凭着它,总还算有几分自保的可能。
  

  

  
景浊将腰上的长弓拿了下来,却没递给他,只低了点头,道:“箭,不知道去哪里了。”
  

  

  
殷夙不肯信地将他浑身望了个遍,确实一支箭的影子都没瞅见,有弓没箭有什么用!
  

  

  
“......”
  

  

  
景浊神色平平,走上前,伸手去替殷夙拍他身上滚上的尘土脏污。
  

  

  
“......”殷夙有点沉不住气了,“你又在干什么?!”
  

  

  
“殿下。”景浊道:“我把你弄脏了。”
  

  

  
才刚这么想,边上突然响起一阵细碎的异响,那个个头很大的猛虎,就在不远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这边。
  

  

  
殷夙的呼吸骤然敛了个彻底,他下意识想去抓那把弓,但是景浊将弓握在另一只手中,殷夙只抓到了他的一只胳膊。
  

  

  
“跑不得。”殷夙小声道:“你听好,慢慢往后挪,倘若......”
  

  

  
景浊回头:“殿下,会爬树吗?”
  

  

  
“啊?”殷夙掌心冒了汗,他说:“爬不上,太高了。”
  

  

  
景浊还要说些什么,那头猛虎却骤然动了身,扑了过来。
  

  

  
殷夙想抽身,但他的脚踝一阵刺痛,当是方才不小心崴了,此刻连跑都跑不起来。
  

  

  
景浊当是没事的,可他第一下不是退避逃跑,反倒向前,直直迎了那猛虎。
  

  

  
“景浊!”殷夙瞪大了双眼。
  

  

  
猛虎朝他面门咬来,景浊一条胳膊横在他的脖颈上,死死抵住了。虎颈的皮肉很厚实,去扼也难扼到要害,就只能将那颗沉重且凶猛的头颅往后推。
  

  

  
一只巨兽的猛压,他竟然就这么硬生生地撑住了。
  

  

  
景浊的脚步仿佛钉在原处,臂间爆发出来的力道大得似乎不像是常人。
  

  

  
殷夙左右看了一眼,实在是没退路了,他摸索到自己的腿间,拔出短刀上前,瞅准了虎身一刀扎了下去。
  

  

  
短刀实在取不了它的性命,那虎吃痛,狂躁地猛一扭身,用肩膀一撞,殷夙连人带刀被掀翻了。
  

  

  
那沉重而又锋利的虎爪被它的身躯带着转了个方向,猛砸下来。
  

  

  
殷夙听到了一声咆哮,下意识闭眼偏头埋下去。
  

  

  
他以为自己要被这猛虎撕咬致死,身上痛得很,眼前一阵黑白来回着闪过。
  

  

  
景浊侧身一跃,竟如此翻到了那猛虎的后背,一手扣紧了它颈后粗硬的皮毛,俯身之间,右手一起一落,弓弦就狠狠从后绕住了猛虎的脖颈。
  

  

  
那猛虎受了两重刺激,登时疯了一般狂乱地横冲直撞,拼命地挣动。
  

  

  
景浊浑身筋骨肌肉绷紧,以一种蛮横到悍气的劲道,还在往里收紧弓弦。
  

  

  
殷夙觉得自己神智都要被那声声咆哮给吼得散掉了,他摊在泥地里,睁着眼就这么呆呆地望着,整个人都怔住了。
  

  

  
“殿下!”景浊看过来,“刀。”
  

  

  
殷夙回神,连忙左右去看,在自己不远处看见了那把染血的短刀。他不顾泥泞地用胳膊撑着自己往前爬了几步,终于触到那把短刀,握在手里,手指哆嗦地将它套回鞘里,才敢丢出去。
  

  

  
景浊左手攥紧那柄弓,右手反握刀柄,一刀狠狠刺了下去。
  

  

  
而后半点不停顿,他将那刀拔出来,在它脊背也直直捅了一刀下去,刀刀插到最底,恨不得将短柄也一并送进猛虎的皮肉里。
  

  

  
滚烫的血喷溅出来,飞溅得哪里都是,那个面容清美的少年,半张脸和脖子上都是星星点点的红,而最红的,当属从马上摔下来时就破开了的耳垂。
  

  

  
像是一朵开在死亡路上的花朵,从耳垂生根,炸开花瓣,恣意疯长,何其妖艳......
  

  

  
最后,那只虎没了气息。
  

  

  
景浊竟就这么,将它撕裂了......
  

  

  
那个人看了过来,目光如往常,只不过淡淡无漾的眼底有一抹褪不掉的狠意,可景浊的瞳仁,还是那么清澈。
  

  

  
殷夙缓了好久,身上不知何处在抽痛,好在能勉强着力,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殷夙欲言又止,说不出话,“你......”
  

  

  
景浊低低吐了一口气,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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