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便是性自乖张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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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夙一脚将地上那根银针踢开了,同时甩开自己手中攥着的手,道:“起来。”
景浊低头,“你没有说。”
“?”
“你还没有说。”
殷夙才不说呢!
“你爱起不起。”殷夙转身就走,走出两步又骤然折返着也走了两步,走到原处,心头狂躁无比地重重踩了一下地面,“啊!你烦死了!”
绥南王拧着他的领子,将人就这么拽了起来,景浊没上劲,就这么被他拖着走到桌前。
殷夙胡乱地掀开那药瓶盖,手上一点没轻重地往他耳垂上按。
景浊肩膀颤抖了一下,眼皮快速眨了眨也依旧不偏一点,他听到人没好气地嗓音对他道:“我打心底讨厌你,就算是男妾我也不要。”
殷夙将那药随意按上去就将他丢开了。
景浊一愣,抬手摸向自己那只耳垂,他的耳很烫,因血肉生生破开又受了药膏的刺激,此刻烫得无比厉害,可那上方还有一处冰凉,圆圆的小珠像是融不进他的皮肉,一片寒凉半点不散。
他怔怔地看着殷夙。
景浊是想张口的,但一个字还没吐出来,就见殷夙指着外头,“你滚出去。”
景浊没有收敛眉眼,但他也没有和殷夙较劲,拖着步子转身出去了。
这也不是什么很大的场面、更不是什么天大的事,银针挑破的创口又能有多严重?可就这么丝缕的血,那血腥味却久久散不去,直直在这间屋子里围绕着殷夙飘了一整夜。
殷夙翻来覆去睡不好,但脑袋又被醉了的酒意厚厚盖着,睡不踏实、也醒不完全。
于是第二日清晨,外头天光放亮,殷夙不出意外地没有起床。
他昨夜出府的事,楚定重不可能全然不知。
今早一报,报来的消息竟然是绥南王身子不适,殷夙病了。
楚定重已经移步他的门前,正要入内,边上守侍的人却道,绥南王谁也不肯见。
外祖也没有执意要闯进去,只细细叮嘱了府上仆役留心他的三餐与汤药,末了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人一眼,便转身离去了。
殷夙这一场不适来得很突兀,而且风寒染得不轻,烧得厉害。
偏生绥南王脾气又暴烈,说不见就是不见。
他一个人缩在屋里不肯出来,最开始医师入内诊病,还是趁着殷夙沉沉睡着的间隙才进去瞧了瞧。
待他转醒,又是一通好大的脾气。
侍从们皆只敢垂手立在廊下,就连在此都屏息敛气,脚步都放得极轻。
膳食和药碗送倒是送进去了,就是谁也不敢抬手叩门往里多看一点。
......
殷夙坐得不舒服,躺也躺得不妥帖,他浑身上下无一处舒坦,烦得快要炸开。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痛,在床上辗转翻腾,痛到意识模糊手脚并用地往前爬,爬到床头,扬起身伸了手抱住柱子,用头和它撞了几下。
最后整个人挂在它身上,渐渐的,没了气力,身子往后一歪,险先滚下地去。
他冷不丁撞进一个温热也硬的躯体里,景浊手臂收得更紧,硬生生的按得殷夙快喘不过气,他睁开眼骂道:“滚开。”
景浊头低得很下,一只手扣着他的臂膀和腰身,另一只手绕过他的手触上殷夙的额头,“好烫。”
他将手放下,反而将头抵上去,那烫意透过肌肤直直砸进景浊的骨血里,他愣愣地说:“好烫啊。”
殷夙本来就闷,被人这么压得实实的简直难耐到顶,他一口气都上不来,咬着牙道:“混蛋。”
“狗东西。”殷夙头昏脑胀,想到什么就骂什么,“谁让你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