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便是性自乖张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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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晃荡,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忽近忽远,这会儿一阵风起,它们动了动,又交叠到了一起。
殷夙那思绪不知怎的飘到今日那一幕去,鲜红的血色隔着记忆微微熏红了他的眼。
绥南王缓缓抬手,抬手抚上这方才被自己打过的一侧面颊,目光沉沉落想他的耳垂。
“景浊。”殷夙平静了些,燥火全然看不见了,他悠悠启唇:“你知道穿耳意味着什么吗?”
景浊张着眼睛,双眼正正对着他,因为人的手在自己脸上,所以他的头颅半分不动,张了嘴答:“不知道。”
他当然不知道。
殷夙撤回手,身形往后一靠,懒懒散散地瘫了回去,他随手一扬,整个屋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景浊跟着去看,银亮的针身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此刻就静静躺在他的脚边。
殷夙颇为混蛋地扯开了嘴角,笑了一声,吐了两个字:“男妾。”
金尊玉贵的绥南王殿下连羞辱人都无需刻意费心,他平淡地说:“你也可以不穿,往后离我远些。”
景浊只看了他一眼,随即弯腰下去,将地上那根银针捡了起来。
他没有半点迟疑,捏紧了那根银针,便狠狠向自己的耳垂刺去。
他用的劲儿不小,针尖一瞬刺破薄软的皮肉,鲜红的血珠猛地渗了出来。
殷夙瞳孔骤然一缩,酒意被那点红冲散了大半,他猝然起身,双手紧紧抓着椅边扶木,怔怔地看着他。
“你??”
景浊神色平静,面上不见痛色,只有那抹红格外惹人眼,此刻那血珠正顺着他的耳廓缓缓滑落,滴到他的肩上。
殷夙下意识伸指,“不是这么穿的......”
景浊一愣,抬了眼,微微喘了点气,乖乖停了手。
“要去污秽,银器得先用火灼烧.....”殷夙怔怔地道:“你这样,伤口会溃烂的。”
景浊听了这话,却并未在意,反而手腕一沉,不顾皮肉撕裂的刺痛,将剩下那半截尽数推了进去,针身彻底捅穿了他的耳垂。
他额间浮起一层薄汗,才卸劲般地将手垂了回去,道:“没事的。”
殷夙的指尖蜷了蜷,整个人还僵着没回神,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唇瓣很是干涩,“景浊南子。”
景浊依旧看着他,应了,“殿下。”
“......”
殷夙好半晌没了动静,景浊手上回了点气力,来回攥了几下才缓慢地伸出手,却没碰到他,说:“给它戴......什么?殿下,我没有东西。”
殷夙悠悠长长的思绪慢慢正了点,但他看着还有些恍惚,迷迷蒙蒙地起身,往边上走,在那方翻出来一件饰物,复而又走了回来,朝他伸开手。
景浊看着人掌中静静躺着的小节玉钉,刚要去拿,殷夙的指节一翻。
站着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转过来,我帮你。”
景浊二话不说收回手,便乖乖地转过身来,将那侧耳垂递到殷夙的面前。
殷夙悄然吸了口气,他屈尊降贵地俯身下来,随后伸手取下那枚染血的银针,指尖擦过那渗血不停的创口,将指尖的玉钉穿了进去。
如此一来,殷夙的手也不可避免的染上一丝刺目的殷红,景浊接下他的手,用自己的衣裳替他擦干净了。
擦得很细,转瞬就半点痕迹也看不见了。
殷夙这会儿神思不明,任由人抓着自己的手也不抗拒,“疼吗?”
景浊他并未点头作答,而是指了指自己的右耳,“这里,也可以。”
见殿下不应他的话了,景浊也没寻到此处哪儿还有新的银针,他便伸手,俯身去捡又一次被殷夙丢在一旁、此刻甚至还沾满鲜血的那根针。
殷夙一把按住他的手腕,眼底混杂着难以辨认的神色,他声音冷硬地对着跪在自己身前的人说:“你贱不贱!”
哪有人帮着别人作践自己的!
殷夙是存心想羞辱他,但景浊半点不羞愧也就算了,这算怎么回事!
那根银针从景浊的手中脱落下去,是他松了劲儿,“你不喜欢吗?”
“殿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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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一双眸子干干净净,身子没有退开半点,“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想看见你。”
不就是不想离远点吗。
身为一个质子,处在一片于自己而言完全容不下自己的土地,绥南王不就是他仅有的依靠吗。
不想远离,实属正常。
只不过这个人本来就不会讨好人,又为了讨他欢喜,真是......过分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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