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便是性自乖张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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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立刻就有女子笑盈盈地迎了上前。
  

  

  
靖宁伯低头在那女子耳边吩咐了几句,女子含笑退下,不多时领了几人一道过来,他们双手端着的托盘之上盛满了各色酒坛酒盏。
  

  

  
桌上被堆了不少酒。
  

  

  
靖宁伯随手端了一杯,仰头就饮了。
  

  

  
殷夙伸手取了中间那一杯,抿唇这一口并没有同他一般饮个到底。
  

  

  
殷夙指了指里头里头那一方色彩飘飘的地,问他:“这也是西南特色吗?”
  

  

  
殷夙并非没有见过男舞伎,京城甚至有全是伶人的楼馆。只不过这些男子容貌纵然生得俊美,到底与女子不同,终究是大有分别的。
  

  

  
但这儿的这些男舞伎,生得是男子模样,身上穿得却是女子的舞衫,他们袒露着腰肢肚脐,后背大片敞开,这些人身形纤细,耳上钉着耳钉,悬着长长的坠饰。
  

  

  
身形一起一落间,身上银饰叮咚作响。
  

  

  
“西南多战乱。”靖宁伯又将一杯酒一饮而下,放下酒盏后仔细望着对面,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道:“与皇城到底是不大一样的。”
  

  

  
“哦。”殷夙喝得细水长流,一点一点送进去,却几乎没怎么停。这儿的酒却是和京城不一样,味道不一样,劲儿也不一样。
  

  

  
“殿下喜欢哪个?我叫过来。”
  

  

  
“......”殷夙眯了眯眼,到底开口了,“你可以都叫过来。”
  

  

  
“啊....行。”靖宁伯一口应了,旋即朝那边扬手。
  

  

  
转瞬便有数名舞伎涌至座前。
  

  

  
即是这般光景,靖宁伯也不坐大堂了,索性同殷夙一道移步去了够容人的包厢。
  

  

  
殷夙斜倚在椅背上,有人轻拨弦乐,有人俯身替他倾酒,余下的人各施手段在边上周旋伺候。
  

  

  
靖宁伯的目光突然一定,眸光幽幽一深,望着最边上那个人,平淡不惊地道:“我没见过你。”
  

  

  
殷夙觉得他这话真是好笑,难不成靖宁伯对这里的每个人都熟悉,没见过一眼就看出来了吗?
  

  

  
谁知道殷夙刚晒笑出声,还一个字没嘲弄呢,对面那位稍有些怯生生地舞伎便在靖宁伯的身前弯了膝盖,俯身下来,跪在人面前,“奴是新来的。”
  

  

  
“别跪脏了脸。”靖宁伯垂着眼看他。
  

  

  
他发话了,那人便扬了头,膝盖稍稍往挪了一点,将自己移得更近,脸贴到人的手边。
  

  

  
靖宁伯才抬了手。
  

  

  
他也好几杯酒下肚,面上虽然不见潮红没有异样,但那黑漆漆的眼眸,到底深出一些重量。
  

  

  
殷夙就见着他摸了摸那个舞伎光洁完好的耳垂,随后朝边上一扬手,眨眼间,靖宁伯的指尖多了一枚长长的银针。
  

  

  
穿耳这个东西并不稀奇,只不过世家贵胄之间不兴这个,像那种世家贵女,她们都是用的簪珥,不必损伤皮肉。
  

  

  
大抵只有出身卑下的,才会穿孔戴坠。
  

  

  
银针深深破开皮肉刺穿耳垂,这般滋味应当是痛的,殷夙眨了眨眼,望着地上那个人。
  

  

  
见他身子确有不住地发抖,却硬是咬紧了唇瓣,痛到极致了才溢出一点点细碎的痛吟声。
  

  

  
可这人眼底望着靖宁伯的目光,却是漾着一点光亮的。
  

  

  
真奇怪。
  

  

  
靖宁伯出手十分干脆,行事利落面无表情做完了这件事,在他松开手的那一刻,那舞伎才深深呼出一口气,旋即一笑,跪谢了他退了下去。
  

  

  
靖宁伯由边上的人替自己擦洗着手掌指节,将目光悠悠转回殷夙身上,道:“这就好比打上一道印记。”
  

  

  
殷夙垂眼,目光落在桌前的这一堆酒上,道:“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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