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收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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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境。明知他可能说出实情,事关皇家密辛,本不该在场。
殿内只剩下兄弟二人。
谢聿风来到沈恪适才下跪之处,也单膝跪下:“皇兄恕罪,我……”
谢聿昭打断他:“你何罪之有?”
“你说了才有罪,妄议先帝是大不敬。”
谢聿风垂眸:“无论如何,我应该如实相告。”
“起来说吧。”
尚在迟疑,只听谢聿昭带着浓浓的倦意又道:“还要我扶你吗?聿风,我今日太累了。”
心中一酸,这才起身。
“你何时知道的?”
谢聿风沉吟道:“我原先只是猜测,去年回京时得知那神秘账户前些年每年都是分两笔转出,一笔三月,一笔九月,数目庞大,这才有所推测。”
“后来我打听了北境军需,的确有帐外粮草运到。”
谢聿昭看着他:“还打听了西北吧?”
“是,皇兄。不过我没有惊动旁人,都是侧面打听。”
谢聿昭颔首:“你办事,我放心。”
旋即眸光微黯,“怎么没想过跟我说呢?”
谢聿风涩然一笑:“皇兄,我从有所猜测那日起,心中好似压了一块巨石,日日睡不安稳,想到此事便觉得喘不过气。我不是不想跟你说,是不敢说。”
“我亲眼见你为大夏殚精竭虑。去了两趟南川,更知你坐稳这江山有多不容易。”
“我远离京城也就算了,在这里便只想为你分忧,而不是加重你的负担。”
谢聿昭轻叹一声:“还有呢?”
谢聿风怔了一瞬,默然摇头。
“你担心我知道此事会不知如何自处?”
被说中心事,谢聿风垂眸不语。
谢聿昭苦笑:“舅舅与外祖父的命,甚至还有母后的命,才换来我的皇位,我……的确不知如何自处。”
“方才我忽然明白了。怪不得父皇说舅舅与外祖父都是为大夏而死,母后临终前那般笃定我会坐上皇位。”
声音越来越低,“我以为我是顺理成章即位,原来我这个皇位,也是沾满鲜血啊……”
话音刚落,他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谢聿风连忙去扶,岂料他竟呕出一口鲜血。
谢聿风面色骤变,急切地朝殿外喊道:“明溪……”
叶明溪进来时,谢聿昭已昏倒在案前。二人迅速将他移到榻上。
她诊过脉,取一支银针对准人中穴轻轻刺入,捻转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