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幕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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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沉默。
谢聿昭忽然感觉肩上的担子更重了,沉甸甸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沈恪在朝中根基之深,即便是父皇在位,也未必能轻易撼动他。可此人身为左都御史,是都察院的话事人,他不会允许沈恪令大夏监察形容虚设,决不允许。
谢聿风看着他心事重重的模样,心里也跟着发沉。
待将来证据确凿,将真相全盘托出那日,皇兄该如何自处?
谢聿昭抬眸时,正撞见他来不及收起的担忧之色,忽然笑了:“我是皇帝,还是你是皇帝?有我在呢,天塌不了,别愁眉苦脸的。”
谢聿风当即压下思绪:“皇兄别拿我打趣了。我相信你,我们等待时机便是。”
谢聿昭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牌上:“聿风,当日那玉牌,恐怕可以派上用场。”
谢聿风眸中闪过一丝亮光:“你是说……让他们指认沈恪?”
谢聿昭微微颔首:“不过眼下还是先查那账户。”
“是,皇兄。”
谢聿昭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檐角的轮廓在暮色里变得模糊。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谢聿风:“天色不早了,你今日在哪里落脚?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吧?”
谢聿风轻咳一声,又恢复平日那副没正形的口吻:“才一年不见,皇兄就与我生分了,都不让我在宫里住了。”
谢聿昭笑道:“哪是我不留你?还不是弟弟大了,留不住了么。”
谢聿风笑了笑,试图把话题带过去:“她在外祖父家。”
谢聿昭颔首道:“也好。你如今在查那人,她住在江府还稳妥些。”
谢聿风正要起身告退,想到什么又坐了回去。
谢聿昭看着他。
只见他迟疑片刻,才缓缓道:“皇兄,将来……你会如何处置张家?”
谢聿昭心下了然:“你是顾虑到他吧?”
他,自然是远在北境的谢聿璋。
谢聿风默不作声。
谢聿昭敛了笑意:“他是他,张家是张家。张贵太妃已经出宫守灵去了,我不会动她。”
“皇兄英明。”谢聿风松了一口气。
若张贵太妃保不住,只怕谢聿璋心里多少会有些芥蒂,毕竟是他的生母。
谢聿昭瞥了他一眼:“何时也学会拍马屁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不过张家其他人,待他日证据确凿,我一个都不会留。”
谢聿风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