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猜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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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鸢补充道:“那名叫蔡琰的都察院御史,死于永和十七年冬月初一。他在死前七日便递了辞官折子。”
冬月初一,正是舅舅被斩那日。
主审此案的御史死于结案当日。
谢聿风心中冷笑。
这时,阿鸢又递过来一本册子,比先前那本要厚许多。
“这是济安堂通过京城地下钱庄汇来的款项,数目庞大。这只是其中一部分,来自比较大的两个地下钱庄。
谢聿风接过后再次翻开,看了几页,眉头渐渐蹙起。
阿鸢接着道:“这些钱流入京城的医馆、药铺,以及部分官员的私账,但在进账当月,又全部转给一个神秘账户。这些人似乎十分忌惮那账户的主人。”
“我潜伏在钱庄数日,见过他们派人催促钱庄,务必要在当月转出。我也暗中跟踪过几个看似与那账户有关联的人,但那人行事实在谨慎,始终没有露出痕迹。”
谢聿风微微颔首。以那人的行事作风,恐怕不会轻易让人查到什么。
阿鸢又想起什么:“对了,公子,那个神秘账户最近三年转出极为分散,京城各行各业都有,但在前些年,每年只有固定的两笔转出。”
谢聿风正专注地翻着册子,随口问道:“转出到哪里了?”
阿鸢道:“转给了另一个神秘账户。”
她迟疑一瞬,“只是十分蹊跷,都是三月与九月。”
谢聿风翻书的手一顿。
三月与九月……
他心中一沉,随即猛然抬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阿鸢:“你说什么?”
阿鸢一介杀手,行走江湖多年,此刻也冷不丁被他吓了一跳。不过转瞬便平复,轻声问道:“公子,这两个月可有什么不对?”
谢聿风沉默不语。
每年三月与九月,正是一年两度往边关运送粮草的日子。那些可怕的念头越来越清晰,仿佛要从心里挣出来。
他强压下翻涌的思绪,尽量平静地看向阿鸢:“我叫你打听那人的行踪。那日他从吴州回来,去了何处?”
说完,他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连握着账册的手也微微用力。
阿鸢道:“进宫了。”
闻言,谢聿风胸口一窒,一时竟喘不上气。
阿鸢也察觉出不对,忙问道:“公子,你还好吗?”
厚厚的册子在他手里被攥得皱成一团。他闭上眼,暗暗调整呼吸,半响才平复下来。再睁开眼时,神色已恢复如常。
他看向对面的女子,郑重道:“阿鸢姑娘,你查到的所有事,万不可对旁人透露半分,切勿引来杀身之祸。”
阿鸢明白谢聿风是为她考虑,颔首道:“做我们这行的,刀尖上讨生活,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