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第198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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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的人影。
  

  

  
人影开口了。声音苍老、沙哑,带着一种锈蚀的金属质:「你终于来了。」
  

  

  
顾湮的手没有从门上移开:「你是谁。」
  

  

  
「你知道我是谁。」
  

  

  
「……魁首。」
  

  

  
人影没有否认。它缓缓抬起手,贴在门的另一侧,与顾湮的掌心隔着门面对齐。顾湮看不见它的脸,只能看见那模糊的轮廓,像一团被困在琥珀里的影子。
  

  

  
「你在登顶之后,看到了什么。」顾湮问。
  

  

  
「看到了一面盾。」
  

  

  
「盾。」
  

  

  
「归墟。」人影的声音在门缝间回荡,带着一种磨损的疲惫,「我们以为归墟是阶梯,是试炼,是通往神座的道路。但当你走到归零阶的尽头,你会发现它从来不是阶梯??它不是盾。地球才是盾,归墟是盾后的锈蚀。」
  

  

  
顾湮皱眉:「挡住什么。」
  

  

  
「挡住你自己。」
  

  

  
她沉默了一瞬。
  

  

  
「我不明白。」
  

  

  
「你当然不明白。」人影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苦涩的、自嘲的,「我在你那个位置的时候也不明白。我登顶了,站在归零阶上,以为那就是终点。但当我低头看下去,看见的不是归墟的底层??是另一面。」
  

  

  
「另一面。」
  

  

  
「盾的另一面。」人影顿了顿,声音低下来,「盾是地球的表象,是阶梯、试炼、规则、律则??一切你能看见、能触摸、能理解的东西。但在盾的后面,是归墟,是锈。」
  

  

  
顾湮的指尖在门面上微微收紧:「地球。」
  

  

  
人影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它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重到近乎窒息的叹息:「地球不是归墟之外的世界。地球是盾??是归墟那面倒影的实体端。归墟的九阶,每一阶的尽头都有一条裂缝通向更深处,你以为你在攀登阶梯,实际上你在沿着裂缝深入盾的内部??深入地球。」
  

  

  
「而裂缝会扩大。」
  

  

  
「锈会蔓延。」人影说,「盾不是永恒的。我登顶之后才发现,地球本身正在被归墟侵蚀??那些从裂缝中渗出的东西,那些蚀潮、那些残响、那些你在每一阶遇见的怪影,全都是锈。」
  

  

  
顾湮的手指在门面上微微收紧:「如果地球是盾,那盾在保护什么。」
  

  

  
人影沉默了。
  

  

  
光纹在门面上缓缓流动,像一只困兽在笼中翻动身体。顾湮等待它的回答。如果地球是盾,盾保护的东西是什么。如果归墟是盾后的锈,那锈通向哪里。蚀潮追着她进入裂缝,是因为它想进入地球,还是因为它本就是归墟渗出的锈。
  

  

  
「保护什么……你问了一个好问题。」人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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