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第191章 (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门后的呼吸声停了。





顾湮睁开眼,掌侧的钥匙纹路不再发烫,指节间残留着某种细密的震颤??像琴弦在极远处被拨动,又像有人在门的那一头,用与她相同的频率呼吸了最后一息,然后转身离去。





她站在归零阶前段的深处。脚下是灰白色的石面,像被潮水反复冲刷过的骨,纹路细密如血管。头顶没有天,四面没有墙,只有一扇巨大的门立在她面前,门面上刻满交错的纹路??那些纹路与她掌侧的钥匙纹路同源,却更古老,更完整,像她掌中的不过是这扇门的某个碎片。





门缝里渗出一线光,冷白,像从极远处照来。





她抬手,指尖刚触到门面,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很多人的。





顾湮没有回头。她慢慢收回手,把钥匙纹路掩进袖口,然后转过身。





登临会魁首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七个人。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袍,袍角绣着一架天平的纹样??那是登临会的徽记,称量一切,包括生死。魁首是个看不出年纪的男人,面容平淡如水,唯独一双眼睛极亮,像两颗嵌在石像里的灯。他身后七人里,有一个人的袍角沾着一粒干涸的米粒,顾湮多看了一眼。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她会注意到一粒米。





「拾阶者顾湮。」魁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在称量每一个字的分量,「你身上有八道灰纹。」





顾湮没答话。





「归墟九阶,你已锚定八律。」魁首向前走了一步,「按登临会的规矩,八纹以上者,当入会为尊。」





「我若不入呢。」





魁首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水面上一闪而过的光。「那便请阁下留下灰纹??连同你掌侧的钥匙纹路,一并留下。」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谈一笔再平常不过的买卖。但他身后的七个人同时向前,脚步整齐,灰袍无风自动,袍角的天平纹样在冷白的光里微微发亮。





顾湮没有动。她看着魁首的眼睛,问:「你称量过自己吗。」





魁首的笑意微微一滞。





「登临会以天平为徽,称量万物。」顾湮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但天平要称物,必须先有砝码。你们用来称量的砝码是什么。是别人的命,还是自己的。」





魁首没有说话。他身后的七个人却停了步??不是因为他们想停,而是因为一道影子横在了他们与顾湮之间。





庚。





他不知何时站到了顾湮身前,背对着她,面朝登临会的七人。他手里没有武器,只是松松地垂着,指尖微微蜷曲,像在随时准备握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庚。」魁首的声音终于有了些起伏,「你也是登临会的人。」





「曾经是。」庚说。





「你要叛会。」





「我要称一称。」庚抬起头,看着魁首的眼睛,「我称了半辈子别人的命,今天想称一称自己的??我这条命,够不够换她走。」





魁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这一次他的笑容里多了一丝真实的意味,像看到了某种有趣的东西。





「有意思。」他说,「一个从不信情义的人,今天为了一个拾阶者,要拿命来换。」





「我不是为了情义。」庚说,「我是为了??」





他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了顿,像在斟酌词句。然后他说:「我是为了还债。她替我挡过一次秤砣,我今天替她挡一次刀。称量之道,有借有还,天经地义。」
  

  

  
魁首看着他,又看看顾湮:「你信他。」
  

  

  
顾湮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庚的后背,那件旧袍上有几道磨损的痕迹,像被什么锋利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