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扎西炸毛(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粥喝完，火塘里的柴还剩半截红的。姚子安没急着收碗，先把背包拽到膝上，拉开侧兜，一样一样往外掏。





压得扁扁的牛肉干、士力架、还有两包辣条。裴思横那边也翻出来半袋压缩饼干和一小板巧克力，锡纸叫体温焐得发软。





“路上囤的。”姚子安把东西摊在炕沿上，“分了吧。”





扎西的眼睛先亮了。他年轻，肚子里油水少，昨晚又是吓又是冻，早空了。他先抓了牛肉干，撕开咬一大口，含混地说好吃。跟着又瞟见辣条，裴思横说辣的，你行不行。扎西说不行不行我也要尝尝。撕一根进嘴，嚼两口，眼泪当场下来了，嘴还硬，说香，香得很，又撕一根。





童伯捏了根牛肉干，慢慢嚼，嚼完评了一句：“像牦牛肉干，就是甜了点。”





“您老讲究。”裴思横把巧克力掰四块，分出去，“牛肉干还分甜咸。”





“牦牛的肉是吃草吃出来的。”童伯说，“这个牛，不晓得吃的啥。”





可能吃的猪饲料吧……





扎西把那点巧克力含在嘴里，半天不舍得嚼，说城里来的东西就是细法。裴思横说细法啥，这就是糖。扎西说糖也细法。两个人为这个争了两句，争到一半扎西自己先乐了，乐完又赶紧收住，偷眼看童伯，怕挨说。





姚子安把自己那份牛肉干推给扎西，自己剥了颗话梅，一边吃一边发呆。





吃完了，姚子安把话梅核吐在手心里，包了开口：“八九点走。先不进村深处，沿昨晚的路看一遍。”





出坡的时候雾还没散尽，太阳已经挂上东山头，光柱从云缝里根根戳下来。下到坡底，四个人站在村口，谁都没先动。





白天看嘎措村，跟昨天夜里是两个村子。





“真没了。”扎西小声嘟囔，“昨晚上跟开大会似的。”





“进去看看。”姚子安说，“分开，别走远。”





四个人散进村里。裴思横沿着昨晚退回来的路往回看，越看越发麻。隔几步就卧着一条蛇蜕。干的，黄的，一截一截盘着，风一吹就沙沙地响。





有一家门口的水缸边上，缸沿那圈蛇蜕还在，他凑近看，蜕皮断口齐整。缸盖上还搭着半张，头冲屋里。





他抬头喊：“子安！”





姚子安从隔壁院子过来，顺着他的手看。童伯和扎西也围拢了。





“房顶。”姚子安说。





几个人退后几步仰头。黑瓦上一道一道，蛇蜕横在瓦垄里，顺着屋檐排出去，有粗有细。最粗的一条盘在正脊上，伸展开怕比人还高，日头照着黄亮黄亮的，像谁家的腌菜晒在了房上。





“这得多少条。”扎西的声音又鸭子化了。





姚子安没说话，绕着场院走了一圈，走到墙角蹲下去。墙角背阴，有些潮。碎瓦砾底下压着一张完整的蛇蜕，她掏出镊子，把瓦轻轻拨开。





蛇蜕颈侧，卡着三片鳞。看样子，不是蛇上原有的，拿起来，这几片鳞片像极了之前鲛人的，





镊子夹起一片，对着日头看了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透，泛一点青。
  

  

  
“蛇长不出这种鳞。”裴思横拿镊子又拨了拨剩下两片，“除非是……”
  

  

  
“是像。”姚子安接得很平，“跟那几片鲛人的鳞很像。”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