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兖州易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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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信把茶喝了,搁下盏:“公台这话在理,文武那边我去说。表章呢?”
陈宫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搁在案上。
鲍信展开,从头看到尾,卷起来收进怀里。
“东郡,我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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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曹营。
曹操正在校场看新卒操练,听说鲍信到了,解下佩剑交给亲兵,亲自迎到辕门。
鲍信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身后一个年轻军吏。那军吏牵着马退到辕门边上。
曹操朝他多看了一眼:“这位是?”
“于禁,营里的都伯。”鲍信说,“是个能带兵的。”
曹操点点头,携着鲍信进帐。
入了大帐,夏侯?、曹仁、曹洪都依次立在侧,鲍信把那卷帛书推到曹操面前。
鲍信也不?嗦,直接开门见山:“兖州文武公推,请孟德入主。府君新丧,州中无主,黄巾如今还屯在寿张,一日都拖不得。”
夏侯?按捺不住:“孟德,这是打着灯笼也难寻的好事。十几万黄巾再凶,也凶不过咱们刚收拾完的黑山军。”
曹仁也说:“兄长接了印,兖州的兵粮就是自家的兵粮,东郡再也不用看袁绍的脸色。”
曹操看着案上那卷帛书:“公山兄的尸首收殓了没有?”
鲍信张了张嘴,愣了一下。尸首在哪儿,他派出去两拨人都没带回准话。
夏侯?同曹洪对看了一眼,没再吭声。
曹操站起身,手按在刀柄上:“先把公山兄尸身收敛回来,再谈印。公山兄是为兖州战死的。一州之主的尸首扔在外头,这个印接了我夜里睡不踏实。”
“子廉。”他看向曹洪,“明日你带两千人进寿张地界。寻不回他就别回来!”
曹洪霍地起身:“得令!”
他垂目扫了眼案上的帛书:“先搁你那儿。等公山兄的灵柩进了昌邑,我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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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带着两千精骑进了寿张地界,顺着官道两侧寻了三日。第三日傍晚,军士在一条干沟里寻着了刘岱。甲上的徽记还在,尸首上头盖着一领破席,席角还压着半块稀碎的麦饼。
曹洪寻了附近的村人问话,那人跪在道边回话:刘使君战殁那夜,里中几个老人看不下去,偷偷摸黑抬出来给盖的,没敢就地收敛。
灵柩回昌邑那日,曹操素服出城三十里,扶棺入城。州府旧吏在道旁跪了一片。
鲍信甲叶未卸,一路随行扶棺,棺过城门时,旧吏跪伏在道边哀哭不止。
灵堂设在州府正堂,曹操亲自主祭,又在柩前守了三日灵。第四日,鲍信双手捧着帛书重新递到他手里,府中文武在堂下站齐,一齐长揖。
曹操正式接了表章,领兖州牧。
于堂前下了第一道令:赦还刘岱旧部,既往不咎。战殁将士的家眷,由州府给粮奉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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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令:辟东阿程昱程仲德。
程昱到昌邑当日,曹操亲自到府门把人迎进府。
“刘公山当年两辟先生,先生都回了。我这一纸辟书,先生倒肯来。”曹操笑问,“乡邻没少怪先生罢?”
“怪也无妨。昱择主而事,心里明白就是。”程昱说道。
曹操大笑,叫人看茶。
堂上开始商议寿张外围的黄巾军相关事宜,夏侯?主战,说新胜之气正可用,宜速进兵。
曹操听着,不置可否。
程昱从头听到尾,开口问:“使君与豫州刘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