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第94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与此有关,还须逐一核,不因她一句认罪便全落到她身上;可杜平挨过的打,那些传不出去的求救,已经不能拿一句宫人自作主张搪塞了。小锦儿在午后才获准进来。
她起初只听见杜平的名字,茫然地望向姐姐。阴美人没有迎上去,也没有像从前一样让她先暖手。
案上摆着一件旧内侍衣裳,是杜家送来认的。领口里歪歪缝了一个“平”字,线头在外,想是老人眼睛不好,摸索着缝上的。
小锦儿的目光落在那里,忽然想起自己年幼时,姐妹们怕衣裳混了,也曾在领口做记号。她那时不会针线,总扎手,姐姐骂她笨,骂完还是替她缝。
她唤了一声姐姐。
阴美人抬起眼。
“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亲眼看见的,我没说是假。”
小锦儿站着,仿佛有人从脚下抽走了一块砖。她想扶住桌沿,伸出去的手却碰到了那件衣裳,又急忙收回。
林冬亦等她缓过那一阵,才解开带来的锦帕。
芙蓉泣露簪横在帕上。瓣缘缺着旧日那一点,光从侧面照来,像花上落了一滴将干未干的水。
阴美人看见它,眼睫轻轻一动。
“这支簪,你从前说没有见过。”
她不答。
“宇贵妃本想把它交给我。可后来,有人告诉我,它从冷宫出来;交接的地方,又偏在画秉轩附近。如今查出的几次领物,日子与那段时日相近。它有没有进过那只藤箧,凭据上没写,我不会替你认。但你知道它,是否?”
阴美人垂眼看了良久。
“林淑妃戴过。”
林冬亦掌心一紧。
她问过许多人这支簪。有人说认得,有人说不认得;如今总算又从一个人嘴里听见姐姐的名字,竟不觉欣慰,只觉得冷。
“你为什么改它的去向?”
“我让人换了送东西的路。”阴美人道,“也叫人传过冷宫的说法。那两个小内侍为何在那里碰头,我知道。”
“是你命他们去的?”
“是。”
“为了叫我们疑晋王?”
阴美人没有否认。
小锦儿转过头,直直地看着她。她知道姐姐在宫里并非事事清白,也知道要活下来,有时难免用些手段;可这些供词一句接着一句,与她记得的那只替自己缝衣裳的手,怎么也放不到一处。
阴美人仍看着簪子,忽然道:“太子妃,她从前待你很好罢。”
“这与你今日要答的话无关。”
“也是。”
她轻声说完,便不再问。
林冬亦将簪子收回帕中,折角压得很平。
“你知道长姐为什么死吗?”
“我知道的,已经说了。”
“你方才说的是你做过什么。我问的是,你知道什么。”
阴美人的指甲陷进衣料里,半晌才松开。
“臣妾没有旁的话。”
那一日,核问一直持续到申时。供词送往御前时,连抄录的内侍也不敢多看。数次擅改旧物流转,借假赃处置宫人,封住病讯,又将淑妃遗物引向晋王??其中随便一桩,都不是一个失宠美人为求几分恩宠便能说得过去的。
皇帝听到最后,把手中茶盏搁了下去。
“谁让她插手的?”
徐临越侍立一旁,答阴美人只称自己糊涂。
“糊涂?”皇帝冷冷道,“朕宫里的人,原来个个都能自己发号施令。”
傍晚回东宫时,林冬亦在车里坐了许久才动。
挽星想接她手中的锦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