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封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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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兴国四年八月,官家最终下了诏,当朝斥责石守信身为位隆台鼎的朝廷重臣,却导致军政益坏,并将石守信从西京留守的位置上贬为崇信军节度使。
一同遭到贬谪的还有刘遇和史?,一个贬为宿州观察使,一个贬为武定行军司马。
朝堂里,没提伐辽失利,也没提高粱河溃败。
官家甚至随便找了个难以服众的借口,就把这三个人给贬了。
知道内情的不敢出言劝解,不知道内情的见气氛诡谲也不敢说话。
我将传信信笺放在了书案上,人瘫坐在椅子里,分明早秋闷热的天气,却让我从后心里发冷。
刘遇和史?身为先皇的亲信臣子,官家到底是留了面子,一个领了虚衔,一个担了赋闲,都没有死,只是圈进汴京,非诏不得出京。
至于石守信这位先皇的义兄弟,领着崇信军节度使的荣衔,外放去了川地,成了手无军权的旧臣,但好在性命无虞。
我想,官家知道赵昭没有在高粱河失利的情形里,接受左右的拥立,也是让官家放下了心。
赵昭的仁义宽和,终究救了他自己,和这些追随他的先皇旧臣。
那段日子,我寸步不离陪在赵昭身边,怕他怪自己。
“去川地也好,都说天府之国,定是安逸的。”
赵昭拉住我的手,薄茧的手有些凉,我也不知道他站在回廊下多久了。
“怎么不去屋里,入秋月余,晚上凉了很多的。”我回屋给他取了一件外袍,罩在他身上,试图把秋日的寒凉都挡在外面:“每次风寒了,央你喝药都很费劲的。”
赵昭抬头看着天边的月色,语气幽幽:“阿玉,石叔走了。”眸色划过我的脸,影影绰绰的悲缠在他的眼眸里:“我想送他都不行。”
燕王府门前的禁军官家没撤掉,我们连出府的自由都没有。
帝王心术也好,权谋猜忌也罢。
官家差人“护送”石老将军即刻出京,我和赵昭到底和石叔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我压下心里的酸,给那件外袍又往上拽了拽,安慰着自己和他,希望这一切就此结束,希望清算到此为止。
可我的内心,仍旧是惴惴不安,害怕还有后面的事情。
还没等到官家的下一步动作,骤然闻及辽国率重军来犯。
分明战事紧急,但却让我心里真的松了口气。
书室里,我吐出一口浊气,对赵昭说:“没有任何一刻,我觉得这辽人来的真是时候。”
任何可能的事情,都因为辽人起兵来犯,而被迫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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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兴国四年九月初三,辽皇耶律贤下诏南侵,以韩匡嗣为都统,耶律休哥为副帅,自幽州城南下。
可以说,因伐辽之战,辽国的报复来的很快。
据称辽国点十万精锐大军,挥师南下,不知道大宋要怎么来接辽国气势汹汹的这一刀。
彼时我在燕王府的书室,看赵昭递给我的信函,唯一的反应是??
“这个耶律休哥不是身负三处伤,还没到俩月就好了?”我瞪大了眼睛,不解问道:“这人是铁打的不成?”
我的话惹得赵昭忍俊不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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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道:“这辽将,确实分外勇猛。”
“官家会让你去吗?”
赵昭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官家早已定好了人。”
官家对辽国大军南下,反应很快,一日间便定了云州观察使刘廷翰当主帅,至于伐汉和伐辽的老将崔彦进、李汉琼、崔翰则都做了副帅,镇州都监李继隆做全军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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