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sp;清姒的手放下了。
两个女人隔着半个厂房,什么都没说,又像什么都说了。
赵婉还坐在床边,她没有起身。她的脸别向一边,只拿眼角的余光看卫子夫。
卫子夫朝她走过去。
赵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总算出来了。”赵婉说。声音又冷又硬,像打铁。
“嗯。”卫子夫说。
“出来就出来,别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赵婉说,还是不看她。
卫子夫没有生气。她看着赵婉,看了一会儿,说:“辛苦你了。”
赵婉的嘴角抽了一下,像被什么烫到了。她没回头,只把被角往阿弗那边又塞了塞。
“少废话。”赵婉说。
卫子夫没再说什么。她转过身,看向那面已经重新合上的墙。
墙上的蓝光灭了,但裂痕还在,像一道没长好的旧疤。
她走过去,伸手碰了碰。
墙已经不热了,但石片贴过的地方还温着。
“你们把它拆了。”她说。
“拆了。”卫不疑说。他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图,“外三拆完了。内三没动。等你出来。”
卫子夫接过图,看了一眼。她把图折好,放进袖子里。
“内三不用拆了。”她说。
卫不疑一愣。
“门不是靠拆的。我在里面走了一遍,看清楚了。外三是壳,内三是门,中间三不是墙。”她停了一下,“中间三是我。我在里面待了两千年,它就长成了我的样子。我走出来了,中间三就空了。”
她转头看向那面墙。
“现在它只是一面空墙。”
钱屿走过来,站在几步外。他看着卫子夫,愣了一下,然后极快地弯腰,像要行什么礼,又停住了,脸涨得发红。
“卫夫人。”他说。
“叫卫子夫就行。”她说。
钱屿张了张嘴,没叫出来。陆沉在后面轻轻碰了他一下,像在说“算了”。
卫不疑问:“那墙后面的东西呢?”
“不用拆墙。”卫子夫说,“我从门里带回来一样东西。所有的结,都在这样东西上。”
她走回阿弗面前,蹲下。
阿弗还捧着那个布人,一动不动。
清姒也过来了,低头看着那布人,她的手在抖,但没有碰。
“这个娃娃,不是当年被埋进太子宫的那个。”卫子夫说,“那个早烂了。这个是后来有人又仿着做了一个。同样的线,同样的布,同样一笔朱砂。做它的人,把它放进了路的入口。路把它吃了,长成了门的一部分。”
“是谁?”清姒问。她的声音很轻,像已经猜到了,但不敢说。
卫子夫没有直接回答。她伸出手,用指尖点了一下娃娃身上一个很细的地方。
“这里有个结。”她说,“是他自己的结法。他年轻的时候,给我系过一枚玉坠,也是这样的结。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清姒的脸一下没了血色。
“刘彻。”清姒说。
卫子夫没有否认。
“他在成为摄政王之后,等了很久,等不到我醒。他就仿着记忆里的娃娃,做了这一个。他以为把它放进路的入口,就能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