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假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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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卷了卷,一只给乐薇,还有一只,等下次见方知意再给她吧。
走走停停。
说话间,已经看到不远处的药堂。
白芨和坐在外边长凳上的老人聊了几句后推门进去。
乌沉沉的低矮房屋,药香扑鼻。
没有上锁的木门发出嘎吱吱的钝响。
氧化发黑的木柜堆满药材,老式算盘戥秤整齐放到一旁。
听到动静,一团握在柜台上的黑色绒球动了动,扭头瞪着来人。
“喵呜……”
它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回来了。”白芨肉眼可见情绪好了不少,把炒米粉随手放在柜台上就开始给它铲屎放猫粮,期间不忘招呼,“思衡姐,你随便找个地方坐着吃就行。”
“好。”岑思衡应了声,却站在原地,和首乌对视。
它好像胖了许多,脸盘子肿了一圈。
原先苗条的身躯整个吹气似的胀起来。
还有这油光水滑的皮毛,即使光线不明亮,承光的亮面依然灿灿流光。
“喵呜。”
它又叫了声。
岑思衡这才试探着把手放到它脑袋上悬着。
首乌抬起对眼,毫不犹豫,把自己脑袋送上她手心。
盛完猫粮的乐薇边擦手走过来边说:“它还记得你呢。”
“是吗。”
“嗯,别人到这它爱搭不理。不理也好,越不理人,人越喜欢它。先吃饭吧。”
“好。”
两人在窗边方桌前坐下,吹着窗外细凉冬风,竟不觉得有多冷。
掰开塑料盒盖,热气溢出,吹得满室香气。
几口下去,初步填饱肚子后,白芨聊起了自己的过往和去世的朋友。
“我和她上学时候认识的,她住在城里,父母没时间管她,她只能在做完家务后周末到云来村找我。我那时也想去找她玩,但是太忙了。这家药堂是我奶奶给我留下的,我必须守好,哪怕我师父在,我也不太放心。他经常和我师娘闹脾气,一不开心就关门,我担心日子长了,万一遇到什么紧急事,我师父又不在,影响口碑。”
岑思衡夹了块炸土豆,随口问:“于是有心无力,一直没去?”
“是啊,我这情况没办法,店小利薄,老叫我师父守在这不是办法,他进厂拧螺丝都比我这赚得多。我还是孤儿,被我奶奶捡回来养大的,我不想奶奶的店在我手里砸了。”
“后来呢?”
“后来也挺平常的吧,高中三年,都是她来找我,我就在这煮点中药奶茶,准备点城里时兴的饮品甜点,吃完喝完我们就去镇子里逛。如果有客户就打我电话,我就回来,所以我们总遇到逛到一半就回来的情况。她从没抱怨过,但我也知道这样不好,这里村民也体谅我,于是约定俗成,周六尽量就不来了,给我们时间出去玩。”
岑思衡干完一盒炒米粉,又叉了个章鱼小丸子送进嘴里,感慨道:“真好啊,我朋友要碰到这种情况,早抱怨上了。不过,抱怨归抱怨,肯定会帮我干活,干完再出去玩。”
“那你朋友也很好啊。”白芨真心道,“姐,你也有这样的朋友吧?”
“有啊,我和她,十几年交情了。”
说这话,岑思衡不可抑制想起方知意。
白芨也陷入回忆,咀嚼着嘴里的炸土豆,叹口气:“但她两年不跟我联系了,没想到,再联系时,是她公司打来的,说她去世了,问我要不要去上香,她遗书有提到我。”
“嗯?为什么很久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