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雨天陪浴，情愫暗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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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终于缓过来，水也烧好了，装进木盘里，商宁便带着他下楼洗澡去了。
  

  

  
狭窄楼道变得宽阔起来，所谓的浴室也不过是几块木板简陋地搭建而成。
  

  

  
商宁把煤油灯和装满热水的木盆递给他，示意他进去。
  

  

  
“去洗吧，我在门外等你。”
  

  

  
想了想她又补充一句：“放心，我帮你看着。”
  

  

  
舟拾玉有些哑然，怔怔地看着她。
  

  

  
里面很是昏暗，逼仄的空间无端让人窒息，外面滂沱大雨传来的呼啸声在这里被放大，舟拾玉站在陌生的环境里，心脏反倒平静下来。
  

  

  
隔着木板似乎能看见商宁靠在窗边的身影，她或许在偏头看着雨景，也可能正隔着木板与他对视。
  

  

  
总之，就在他旁边。
  

  

  
水声盖过了窗外的雨声，那些雨滴砸在窗棂上溅起无数水花，几乎又要将她打湿。
  

  

  
但她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还是感到莫名的燥热。
  

  

  
似乎能想象出他洗到了哪个身体部位。
  

  

  
眼前虚影闪过在朦胧雨幕里，这雨天，竟然为她播放色/情电影一样勾起她的回忆。
  

  

  
梦里，舟拾玉站在自己房间的镜子前，换着衣服，哪怕她拿手挡住，依旧有香艳的好风光透过指缝穿入眼底。
  

  

  
一时间，心跳声大了起来，如雷贯耳。
  

  

  
灰灯巷下着暴雨，电闪雷鸣却只落在她心上。
  

  

  
“商宁。”
  

  

  
模糊沙哑的声音将她唤了回来，她深呼吸一口气，意识找回清明，问他怎么了。
  

  

  
“……”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再说话的声线都带了些颤抖，“衣服，你没有给我。”
  

  

  
商宁低头看了眼手里，竟然真的没给他。
  

  

  
她走到门口，敲了下。
  

  

  
没过一会，门从里面被打开，挤出一道窄缝，依稀可以瞥见里面的昏暗，而后，一只白皙光滑的手臂伸展出来。
  

  

  
水汽无声将她萦绕，好似被拽进水里，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一滴水珠落在她的手背，商宁瞳孔有片刻的颤缩，忍不住偏开头，才把衣服都递了过去。
  

  

  
那只手在空气里摸了好几下，最后摸到她的手才接过了衣服。
  

  

  
气氛变得有些黏稠温热起来，商宁站在门边，能听见里面穿衣的??声响，脚步像是被盯在这片潮湿里，商宁低头，看见手背上滑落的水花，指尖竟然在微微打着颤。
  

  

  
门被打开了，舟拾玉慢吞吞地走了出来，或许是热水冲洗过，身上皮肉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眼尾湿红，如春沾艳。
  

  

  
贫民窟并不会绽放芙蓉牡丹还是玫瑰，但她已经在舟拾玉眼睛里看到了一场悄然盛开的旖旎花事。
  

  

  
对方很快转身便走的模样让舟拾玉有些发愣，心跳忍不住快了些，紧张起来。
  

  

  
是不是他洗的太慢，商宁等太久不开心了。
  

  

  
“小花。”
  

  

  
商宁的声音似含了沙砾般有些低哑，头也没回地喊他。
  

  

  
“回去先，洗完澡吹风容易着凉。”
  

  

  
听着并没有不开心的样子，舟拾玉哦了一声，抱着木盆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上楼。
  

  

  
商宁洗完澡回到阁楼的时候，舟拾玉正在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