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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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皇帝在她这里不是个好皇帝,但也不该让天下百姓忍受更多的战火,她会好好打明日那场仗。况且,也正是因为她成了朝中的武官,皇帝才不敢光明正大地对她下手,她要提防着皇帝放到军中的那个太监,让自己爬得更高。
请来的那几个幕僚给她讲过朝中目前的制衡关系,皇帝那么想除掉魏严,所有国事却还是得过问魏严,就是因为魏严大权在握。
能轻而易举被抹杀的,都是因为手中权力还不够大而已。
樊长玉到现在还是不喜欢争夺那所谓的权力,但如果那东西关乎自己和身边的人性命,她也会豁出性命去争去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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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樊长玉起来时,一双眼不出意料地肿了。
谢五看到她都愣了愣:“都尉,你这……
樊长玉眼都不眨地扯了个谎话:“夜里蚊虫多,眼角被盯了。
谢五张了张嘴,最终又闭上了,只附和道:“蚊子是挺多的。
樊长玉没再绑当初谢征送她的那副鹿皮护腕,单手给自己扣上了同盔甲配套的精铁臂鞲,说:“你替我从我一手带出来的那几十人里选几个出来,放到长宁身边去,交给小七管着,让他们带长宁和赵大娘回蓟州。
谢五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都尉是怕长宁姑娘有危险?
樊长玉没瞒谢五,但也没多说,只道:“防患于未然。
不管是魏严,还是皇帝,都视她为眼中钉。
樊长玉不怕他们对付自己,就怕他们卑劣对长宁下手。
自己一旦上了战场,就分身乏术,眼下蓟州还是贺敬元的地盘,把长宁和赵大娘转回蓟州,对她们来说相对安全些。
谢五得了她这话,也不墨迹,当即就下去安排。
再次上战场,并且是作为前锋军的主将,樊长玉心中倒是没多少惧色,更多的是沉重。
这么多人把性命交付与自己,她想在打赢这场仗的同时,也让那些她连名字都记不清的小卒还能活着回去。
数万大军把崇州城四面围得死死的。
樊长玉负责攻东城门,她麾下的骑兵和步兵经过这段时日的操练和小规模作战,配合已十分默契。
但当她带着前锋军朝着东城门逼近,已进入反贼的弓箭射程,城楼上的崇州小卒们却显得十分慌乱,勉强有几个在试着射箭
的却连弓都拉不开。
那些小卒身后有几个身材更为高大的兵卒在挥着鞭子抽打他们有的小卒甚至直接跪了下去似在哀求。
樊长玉坐在疾驰的战马上望着对面的城楼眼底浮起丝丝困惑。
她后方的弓兵眼见已到了对城楼的射程后弓兵阵的小将当即大喝一声:“放箭!”
箭矢如飞蝗朝着城楼上的反贼小卒们扎去哀嚎声四起一群着崇州兵服的小卒在狭窄的城楼甬道上乱蹿甚至不知借住女墙做暂时掩护。
城楼上有人声嘶力竭大哭:“别放箭咱们都是城内的百姓……”
下一瞬那哭喊的人就被身后穷凶极恶的崇州兵卒砍下了脑袋。
但看押那些百姓的崇州兵似乎只是少数城楼上越来越多的人不顾那些崇州兵卒的施压哭喊着他们不是崇州军只是被抓来充数的城内百姓。
樊长玉狠狠一勒缰绳她坐下的战马嘶鸣一声高高扬起前蹄她朝后做了一个暂停放箭的手势大喊:“射站在后排的那些崇州兵卒!”
谢五跟在她身边近身保护她的同时也担旗牌官一职当即就在马背上打起了旗语。
战场上呼声震天行令启节声难以听清旗语却看得分明。
身后的弓兵们不再大规模放箭而是瞄准了城楼上那些身形健壮了不少的小卒开弓。
因城楼上填满垛口的大多都是毫无作战经验的百姓樊长玉带着精锐部队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就穿越最危险的那道弓箭射程范围。
抵达城墙脚下攻城云梯搭上城墙垛口后那些真正的崇州军似乎也慌了忙不断挥鞭抽打那些平民让他们搬起石块往下砸。
樊长玉贴着墙根尽量躲避石块滚木往上喊话:“城楼上的崇州百姓听着你们都是被逼的城破后朝廷不会治你们的罪反贼气数已尽
被迫上城楼的百姓们本就是被拿刀逼上去的他们不敢反抗那些崇州兵卒一来是骨子里堆官兵的敬畏作祟二来是城外大军压境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当做反贼一并处死。
有了樊长玉那话后哪怕大多数平民依旧胆小但也有一腔血气的汉子大喝一声夺过反贼兵卒的刀剑往对方身上招呼的。
城楼上乱做一团后城楼下方的蓟州军便更容易顺着云梯攻上去。
樊长玉爬上去后砍瓜切菜般砍倒几名崇州小卒眼见城楼后方人数也少得可怜就已
经意识到了大事不妙扫视一周瞧见一名着全甲的将军模样的人欲跑时樊长玉劈开拦路的几名小卒人还未至八尺长的乌铁大刀就已经飞了过去。
那将领被扎中小腿痛得嗷嗷大叫想拨开压在腿上的大刀碰到伤口却又痛得更加厉害。
这会儿功夫樊长玉已追了上来她一脚踩住将领受伤的腿一手捡起陌刀问:“长信王长子在哪儿?”
小将痛苦嚎叫一声:“腿……我的腿……”
樊长玉松了力道冷喝:“说!”
眼见崇州城已破那小将也顾不上旁的和盘托出道:“大公子昨夜便出城门了。”
樊长玉脸色巨变陌刀刀尖直指他脖颈喝道:“你说谎!”
小将连连告饶:“姑奶奶小的说没说谎你看这城内还剩多少兵总做不得假吧?”
这是实话东城门作为崇州城的主城门兵卒加上穿着兵服的普通百姓才勉强站满了整个墙头怎么看都不对劲儿。
樊长玉脸色难看地道:“四大城门都有重兵把守城内反贼如何出得了城?”
小将求饶道:“城内大军就是昨夜从西城门撤走的昨夜西城门的守军哪儿去了
樊长玉心知从这反贼小将嘴里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让人绑了他又赶紧派斥侯去向唐培义报信。
反贼昨夜一点动静都没弄出地从西城门跑了这不是件小事。
四大城门外都远离城楼上的弓箭和投石车射程驻扎了五千兵马。
长信王长子要带着军队跑除非是飞天遁地。
樊长玉脑子里似散开了一团乱麻她让谢五看着城门这边严令进城的蓟州军不得骚扰城内百姓自己捉了一名崇州小卒令其带路带着人杀去了长信王府。
到了长信王府才发现府里也只剩一些仆役樊长玉审了好几个人都说随元淮昨天夜里便跑了。
樊长玉没找到俞浅浅和俞宝儿又审讯了一些仆役才得知数月前随元淮是带回一对母子那女人也确实姓俞但具体叫什么名字他们就不清楚了只知道那女人是随元淮的侍妾那孩子是她逃跑后生下的。
问出了这么个结果樊长玉好一会儿都没做声。
回神后让手底下的兵卒先把长信王府上的人看押起来自己坐在屋内发了好一会儿呆。
是她迟钝了从长宁说在长信王府遇到俞宝儿后她就该想到俞浅浅身份应该不简
单的。
她同俞浅浅相识虽不久,但看得出俞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