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制造变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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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知道，但是你没有意识去处理这件事。”越知把笔盖扣上，“你的注意力已经收得太窄了。球还看得见，周围的东西开始掉出去。”
  

  

  
对方安静了一会儿，没有再争辩。而这些记录最后都会重新回到教练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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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以后，迹部和越知开始正式讨论三个职业名额在世界杯里应该怎么用。
  

  

  
迹部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提前把幸村、真田和切原锁死成三名单打。职业选手当然可以作为王牌，可世界杯毕竟是团体赛。如果对手提前知道日本三个最强的人只会出现在固定位置，那所谓阵容弹性也就没剩多少。
  

  

  
越知同意，只是考虑的方向不完全一样。“他们也需要换状态。”他说。
  

  

  
“单打里所有节奏都由自己负责。”越知翻着几份训练记录，“双打里搭档的判断、位置、节奏都会变成变量。尤其是跟不熟的人搭，很多事情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习惯处理。”越知自己也是双打专家，黑部教练把这一部分工作很放心交给他处理。
  

  

  
迹部很快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正好可以一起测。”
  

  

  
问题在于，给这三个人挑双打搭档并不容易。
  

  

  
如果只看实力，最简单的办法当然是让他们彼此组合。迹部有时候很不负责任地想，要是像上一届世界杯一样，让真田和幸村组双打，那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日本队几乎可以提前锁定一场胜利了。可这种组合意义有限。三个人互相太熟，个人实力又远高于大部分训练营学生，很容易靠质量直接把结构问题盖过去。有价值的组合，反而应该从风格上找，但搭档本身又不能弱到完全跟不上。
  

  

  
这个问题暂时还没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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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迹部起床以后给伦敦打了一通电话。
  

  

  
那边已经快晚上十点。电话接通时，背景声音很杂，像是刚散场的人群。迹部听了两秒就皱起眉：“你在哪？”
  

  

  
Leo那边停了一下：“剧院门口。我刚看完胡桃夹子。”Leo语气听起来相当疲惫，“Lyra这个月已经看第二场这种东西了。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愿意花三个小时看这一个连小学生都觉得幼稚的东西。”
  

  

  
迹部冷笑：“你小时候不是还学过芭蕾？”
  

  

  
“那是四岁。”Leo很快反驳，“而且我很快就转去学西洋剑了。”
  

  

  
电话那边又传来几个人说话的声音。Leo似乎回头看了一眼，随后拿着手机往远一点走：“Lyra碰到她钢琴老师了，现在在聊天。你找我什么事？”
  

  

  
迹部打这个电话本来就是想确认一件事情，听见岑韵就在不远处，语气反而稍微收了一点：“Lyra最近怎么样？”
  

  

  
Leo明显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好得不得了。”
  

  

  
“具体一点。”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她了？”Leo抱怨了一句，还是往下说，“她过几天要去Oxford面试。之前MAT考完，她回来跟我说自己考砸了，结果她面试邀请比我来得还早。成绩现在还不知道，不过能拿到面试，至少说明没她自己说得那么惨。”
  

  

  
Leo又说了几句申请的事情。岑韵最近学校状态很好，钢琴照常练，这两天甚至还有心情看芭蕾。听起来确实完全没有问题。
  

  

  
迹部等他说完，直接问：“你知道她跟真田分手了吗？”
  

  

  
电话另一边突然没了声音。
  

  

  
剧院门口依然很吵。有人从Leo附近经过，说话声和鞋底踩过地面的声音不断传进电话。但Leo本人半天都没有开口。
  

  

  
过了好几秒，他才问：“你什么意思？”
  

  

  
迹部皱眉：“你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反应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迹部没有解释幸村那边的判断，只继续问：“她最近提过真田吗？”
  

  

  
Leo那边再次安静了一会儿。这一次明显是在认真回想。
  

  

  
“……确实很久没有了。”他的声音慢下来，“以前真田在日本或者亚洲比赛的时候，他们有时候半夜会打电话。Lyra最近确实很久没有半夜起来过了。”他说到这里，自己也开始觉得不对，“我一直以为她只是申请季太忙，他们减少了联系。”
  

  

  
迹部没有插话。
  

  

  
Leo想了很久，突然说：“她几个月前确实有一次很奇怪。”
  

  

  
“什么时候？”
  

  

  
“应该是十月。”Leo不太确定，“有一天晚上，差不多十二点了，她突然跑来问我要不要出去跑步。”
  

  

  
迹部觉得自己大概听错了：“十二点？”
  

  

  
“我也觉得她有病。”Leo说，“她从Northfields一路往市中心跑，最后都快跑到Westminster了。一口气跑了十几公里，我本来以为她只是压力太大，结果后来她在河边哭了。”
  

  

  
迹部的眉头一下皱起来：“你没问？”
  

  

  
“问了。她什么都不说。”Leo声音也低了一点，“我那时候以为是MAT、申请或者学校的事情。她最近太忙了，偶尔发疯也不奇怪。”
  

  

  
电话那边忽然传来岑韵的声音，离得还有一点远，大概是在叫Leo。Leo立刻捂住话筒，过了两秒才重新开口：“我先不跟你说了，她过来了。晚点给你发信息。”
  

  

  
电话很快挂掉。迹部坐在床边，看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很久没动。
  

  

  
到训练场时，他没有跟任何人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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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天，越知主动找了迹部，是聊真田的事情。
  

  

  
真田最近在训练营里的竞技状态实在太好。这一点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无论是指导学生，还是跟幸村、切原打练习赛，他进入状态都非常快。一旦任务明确，专注质量高得几乎没有波动。比分越清楚，压力越明确，他反而越稳定。
  

  

  
但越知觉得值得注意的，并不是训练中的表现，而是训练结束以后的状态。